當然,協會的這種統計並不全面,可也足以說明了一個問題,這些死者,很有可能全部都是異人!
之所以如此猜測,是因為在協會的異人檔案中顯示,記錄在案的這些死者,全部都有著靈魂強大的特點,雖然能力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是靈魂方面的異能。
這條線索,對於二人來說,可謂是突破性的進展。
在基本確定了死者都是靈魂異能的異人後,二人也是通過關係聯繫到了一個靈魂異能的專家一名劉姓的老者。
劉老頭是個閑散異人,在學術上算是比較權威。二人找到劉老頭,表明來意后,劉老頭也詳細的詢問了整個過程。
在二人將所有的事情跟劉老頭講完之後,劉老頭竟然勃然大怒,直接將二人推出了門外。這讓秋葉和方天翊有些摸不到頭腦。
離開劉老頭家,秋葉展開一張紙條,那是劉老頭在攆走他們時塞進他手中的,上面只有三個字:「拘魂燈。」
對於這個從未見過的詞,二人都是不甚了解,當二人再次拜訪劉老頭時,發現他已經死在了家中,與其他受害者一樣,外表完好,靈魂消失!
劉老頭的死讓秋葉覺得他和方天翊的調查已經被人盯上了,而劉老頭似乎也能察覺到這一點,從而佯裝大怒的把二人趕出家門,但作為提示,還是偷偷留下了拘魂燈這條線索,可沒想到最終還是牽連到了他。
線索再次中斷的秋葉只能偷偷聯繫謝易,畢竟自己和方天翊再去找別人問,很有可能牽連到更多的人,於是寄希望於謝易那邊能幫上他的忙,只是他並不知道,謝易剛剛從一個拘魂燈的器靈手中逃得性命。
聽完秋葉的講述后,謝易也是眉頭緊皺,將自己這邊的情況簡單跟秋葉介紹了一下,雖然兩邊的情況都能和拘魂燈
掛上鉤,可顯然劉老頭口中的拘魂燈與謝易遇見的拘魂燈並不是一個。
畢竟謝易這邊碰見的拘魂燈,可是他們剛剛親手放出來的,根本沒有時間去做那些事情的。
「秋葉,這樣,你回十三所,所里應該會安全一點,咱們再所里碰頭,正好如意前輩被拘魂燈搞的昏迷不醒,我還需要回去問問法器的專家。」謝易口中的法器專家自然就是馬昌興,只是知道馬昌興真實身份的人少之又少,他還是不便透露的。
掛斷電話以後,謝易也是猛然想起一個人來。既然這些死者都被收走了靈魂,可是血肉健在,這當中能否有什麼信息也說不定,所以,這個人興許可以幫得上忙!
於是謝易接著又撥出了一個電話:「董叔啊,過年好啊。」他找的人,正是十九所的所長,老董。
老董對謝易可是沒有什麼好印象,不為別的,單純是因為這小子遠在千里之外總能給他沒事找事。
上次呂宅事件,他找姜漣漪幫忙,姜漣漪剛進十九所,連個正規身份都沒有,謝易這邊一招呼,小丫頭就屁顛屁顛的去找老董辦身份,把老董鬧得夠嗆。這次姜靈仙出門,又是麻煩的老董,臨了老董問去哪,姜漣漪沖他咧嘴一樂:「去找謝易!」
一聽電話這頭是謝易,老董也是沒好氣:「小謝啊,有事兒快說。」
謝易訕笑道:「呦,董叔,我就不能想您了啊?給您拜個年啊。」
老董冷哼一聲:「你小子別跟我來那套,你一找我,準是有事,趕緊說吧。」
謝易嘿嘿笑道:「那行,董叔,我找您借個人。」
「不借!」老董回答的乾脆利落。
謝易急道:「哎?董叔,您這是幹嘛呢,您忘了我給您辦的神農氏族的事兒了?要不是我鞍前馬後的出力,您可沒機會在上面露臉,都是協會的人,誰還用不上誰呢,您說是吧?」
要說謝易說的這也是實話,當初就他和龐珠珠倆人去了神農氏族,要指著龐珠珠,這結果指不定什麼樣呢。
於是老董問道:「借誰啊?」
「龐珠珠。」
「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老董沒有繼續答話,直接撂了電話,謝易這才對著電話罵道:「死胖子!大過年跟我拿架子!」
姜漣漪在一邊起鬨道:「哦!謝易,你說老董壞話!」
謝易瞪了她一眼:「你跟誰是一夥的?」
姜漣漪晃著小腦袋笑道:「我跟好吃的一夥!」
謝易咬得后槽牙「咯咯」作響道:「我給買!」
「好嘞!那我就跟你是一夥的!」
在跟眾人商討之後,眾人也是一致認為,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呂如意的問題,所以,目標也就定在了十三所。因為據謝易說,十三所有個法器的專家,興許對這種拘魂燈造成的昏睡有好辦法。
於是一車人直接開往了十三所。而另一邊,秋葉和方天翊也趕往了十三所,等待與謝易等人的碰頭。酒桌上談事算是個傳統,謝易也不能免俗。回了十三所,他立馬聯繫了馬昌興,表示晚上他做東,擺了一桌,都是比較親近的關係,希望馬昌興能到場。
由於方天翊的關係,謝易暫時沒有通知秋葉,對於馬昌興的身份,他還是不想太過張揚的。
在安置好了呂不仁之後,謝易將其他人全部帶了出去,這種千年老生魂,還是少露面為好。
「謝易啊,自己人吃飯,弄這麼大排面幹嘛呢!」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馬昌興如約而至。
「呦!馬老師,快快快,裡面上座。我這是劫後餘生,必須得慶祝慶祝啊!這種高興事兒,自然得叫上馬老師。」謝易趕忙起身,隨後跟門口的服務員吩咐可以上菜了,便將馬昌興引到了主賓的位置。
「馬老師,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父,呂金山。師父,這是我一個老師,馬昌興,馬老師……」
「師父?」
「老師?」
不待謝易把話說完,兩個老頭相互對視著同時說道,在二者的眼神中,謝易感受到了一股火藥味,這讓他顯得有些尷尬。
「先坐,馬老師,您先坐。」謝易只得訕笑著先把倆人這種不友善的眼神打斷。
「謝易啊,你這個師父水平也不怎麼樣嘛。」馬昌興如此失態是謝易始料未及的,甚至他心裡都開始合計,這二位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啊。
呂金山冷笑一聲:「徒弟,現在什麼樣的人都敢當老師,你可小心點,別讓人糊弄了!」
謝易這才恍然,心中苦笑一聲,合計這倆人一見面就眼紅,還是為了自己。想來也是,呂金山和馬昌興都問過自己同樣一個問題,自己是否有師父,在拜呂金山時,確確實實是沒有的,當馬昌興問起時,他已經拜了呂金山為師。
估計馬昌興不爽呂金山這個人很久了,今天一見面,自然也就沒有。
合著兩個老頭這個狀態,是因為誰也不服誰,這麼大歲數的人了,竟然有些個小孩子秉性。
想通了關節,謝易一個勁朝呂金山使眼色:「師父,馬老師是煉器大師,跟咱們金丹道那是兩回事兒。」畢竟呂如意的事還要求著人家,成不成是兩說,態度上還是要注意的。
呂金山也明白了謝易的意思,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桌上一眾人瞧著倆老頭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一個個也是不敢出聲。
「謝易啊,剛我一進屋,你就說你是劫後餘生,我可沒明白什麼意思。」馬昌興接過謝易遞過的熱茶,笑容也是馬上在臉上綻放。
謝易這才把拘魂燈和器靈的事兒跟馬昌興說了,聽完以後,馬昌興也是直嘬牙花子。
「這拘魂燈我倒是知道,這玩意兒,最早是戰國時代就有的法器,那會兒連年戰亂,亡魂流離,這拘魂燈,本就是為了拘住飄零的亡魂,將他們帶回故土才有的產物,不過後來被一些人用歪了地方,所以,拘魂燈的口碑一直都不太好。不過,要說起有器靈的拘魂燈,我還真沒見過。」馬昌興畢竟是煉器大師,
對於法器這些東西,還是知道很多的。
謝易道:「馬老師,那器靈可是真厲害,我是從來沒見過那玩意兒,這一交手,我就覺得自己這小命可能隨時會交代,你說我這是不是劫後餘生。」
馬昌興嘿嘿一笑:「那不是有你師父呢嗎,那還能罩不住你啊?」
謝易嘴角一抽,心說那要是告訴你呂金山也打不過那器靈,你能不能當著眾人的面開始嘲笑他啊。
於是不等呂金山說話,便馬上點頭笑道:「那是,那是。」隨後話鋒一轉:「馬老師,這器靈,你懂得多嗎?」
馬昌興道:「器靈這種東西,還是很難得的,就像異人一樣,不同的器靈有不同的手段,最高級的器靈,可以自己修行,潛力無限啊。不過器靈還是要看機緣的,沒有合適的材料,也不能隨便拿一個來應付。」
呂金山聞言,冷哼一聲:「說那麼多,還不是沒有!」
馬昌興當即一拍桌子:「連拘魂燈都弄不明白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哎,你這老東西!」
謝易一瞧,這倆老頭又要打起來,趕忙從中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