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見到陸詩悅真容之後,謝易的態度急轉,但她還是頗為感動,只是面上如常的說道:「別吹牛了,趕緊吃飯。」
之後的幾天,單元成跟著慕容朵去了其他的分所,謝易少了一個去處,只得泡在馬昌興的崗樓里,而馬昌興在顯露了身份之後,也開始若有若無的給謝易和陸詩悅傳授一些異能上的經驗。
有了馬昌興的言傳身教,二人可謂是獲益匪淺。而這些傳授,也讓謝易想起了一個孤單的老者身影呂金山。
這老頭,跟白河兩個在呂宅不知道過的可好,今年過年,就過去跟他一起過吧,老頭應該會很高興才是。
「哎,詩悅,過年跟我回去一趟唄?」自從見到了陸詩悅的真容,謝易的態度確確實實的有些轉變。
陸詩悅擺弄著手機問道:「去哪?」
「去陪我師父過年。」
不等陸詩悅答話,一旁的馬昌興卻是發聲了:「你有師父?」
「有啊。」謝易想也沒想,便回答道。
「你師父什麼來頭?」
「呦,馬大爺,我師父可不是小人物,鍾呂金丹道正統親傳,呂家家主,呂金山。」謝易在提起呂金山之時,面帶傲色。
但馬昌興並未聽過,只是臉上落寞之色一閃而過,又問道:「比我如何?」
謝易聽罷微微一愣:「那不好說,在我眼中,你倆都是絕頂高手。」
馬昌興笑道:「臭小子,你倒是誰都不得罪,我來問你,要是我收你為徒弟,你願意嗎?」
這話可是讓謝易心頭又驚又喜,但還是如常問道:「馬大爺,先不說我有師父啊,你學的那都是煉器的本事,你收我為徒弟,我可學不來那些個東西。」
馬昌興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線:「要是我告訴你,你有這個天分呢?」
此言一出,不光是謝易,連陸詩悅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謝易指著自己,驚道:「我?煉器?馬大爺,您別拿我開涮了。」
「你過來,我給你做個測試。」馬昌興朝其招了招手。
而陸詩悅聞言也收起了手機,極感興趣的望了過去。年輕人對於測試這種東西永遠有著莫名的好奇,無論測試結果是否準確,都會樂此不疲的試上一試,當然,他們還是比較熱衷於那些相對上含糊的測驗結果,然後彷彿被戳中了內心一般驚呼道:「真准!」
馬昌興的測試顯然不是那種打鉤的選擇題,但見他手掌一翻,一個銀色小口袋憑空出現,小口袋的模樣有些類似香囊,方一出現,便「滴溜溜」化作巴掌大小。隨後從裡面掏出五個透明的玻璃球,打眼看上去,有些像小時候玩的玻璃彈珠。
謝易瞧見玻璃珠,眼睛一亮:「馬大爺,你還玩這個呢?我跟你說啊,不是我吹,就這個東西,我在我們家那一片罕逢敵手。」
馬昌興擺了擺手,將五個小球依次擺在桌上道:「這個跟你玩的那個可不一樣,這樣吧,讓詩悅先來,然後你就能對比出來了。」
「我?好!」陸詩悅沒想到這測試自己也有份,當即也不推辭,端坐桌前,顯得有些興奮的問道:「馬大爺,怎麼測?」
馬昌興道:「你閉起眼。」見陸詩悅乖乖閉上眼后又道:「試著把灌輸進這些小球中,如果不順利的話,可以用手直接。」
但無論她如何試驗,甚至是將小球攥在手中,都無法將灌輸其中,只得睜開眼搖了搖頭道:「不行,它好像在抗拒我。」
馬昌興笑道:「小謝,你來。」
謝易摩拳擦掌,端坐桌前,微微閉起眼睛,開始感受五個小球,但方一閉眼,五個顏色各異的小球便出現在黑暗中,驚得他趕忙睜開眼睛,眼前小球一如之前晶瑩,哪裡有什麼顏色。
謝易半驚半疑的又閉起眼睛,這一次他確信,眼前五個小球確確實實的發著五色微光。他再一次睜開眼,疑惑的望著馬昌興,後者正朝自己點頭微笑,想來是知道自己看見了什麼。
略微調整了一下情緒,謝易再一次閉起眼睛,那五個小球,分別呈白、青、黑、紅、黃五種,雖然大小一樣,亮度一樣,但上面傳來的氣息各不相同,有的熾熱,有的陰寒。
謝易緩緩伸出手,將包裹在小球之上,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五個小球同時漂浮了起來,並且亮度有了明顯的增強。
但在陸詩悅眼中,這些小球是沒有顏色的,即便如此,謝易能將它們操控漂浮,還是讓她心頭一驚。
馬昌興似乎對結果很是滿意,從小口袋中又掏出了兩個小球放在桌上。謝易雖然閉著雙眼,但黑暗中還是平添了一紫一綠兩個小球,下意識的將包裹上去,兩個新加入的小球也一同漂浮而起。
隨著七個小球同時飄起,馬昌興臉色有些動容,低聲道:「可以了。」
謝易睜開眼睛,收斂氣息,七個小球同時落回桌面。
「我本來以為你是塊料,但是我錯了,你小子是個才啊!」馬昌興難掩笑意的說道。
對於這個測驗,謝易自然是不明就裡的,疑惑道:「馬大爺,什麼意思?」
馬昌興手指一抬,七個小球漂浮而起,這一次,即便是陸詩悅也能看見小球上綻放出的不同色澤了。
「這幾個小玩意叫『屬靈珠』,每一個球都對應一種屬性,白色屬金、青色樹木、黑色屬水、紅色屬火、黃色屬土,如果說能對這五行有所感應的話,那說明你自身的具備了以上的屬性,另外,這兩個,紫色屬雷、綠色屬風,能將這兩個也操控起來,說實話,我也有些意外啊。」
謝易驚道:「馬大爺,那意思就是,這七種屬性,我全有?」
馬昌興點了點頭道:「從測試的結果看,是這樣,一般來講,屬性如此混雜,這輩子也就達不到什麼高度了,畢竟老話講的好,術業有專攻,樣樣行,樣樣松,不過,像你這麼混雜的屬性,有一個職業應該會得心應手。」說完這句,馬昌興盯住謝易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說道:「煉器師!」
謝易聽完,又驚又喜:「煉器師?馬大爺,你可別忽悠我,我還能當煉器師呢?」
馬昌興一揮手,七個小球乖巧的鑽進了小口袋中,隨後說道:「這隻能說明你有這方面的資質,但是你還有一個短板你的不夠,即便是你成為了煉器師,也不會達到什麼高度的。」
這句話便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將謝易的滿心歡喜澆了個一乾二淨。不過話說回來,馬昌興能把話放在明面上,也就說明是有辦法解決的。
於是謝易滿懷期待的問道:「馬大爺,那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馬昌興搖了搖頭道:「像你這種程度的,最多只能叫做煉器,而不是煉寶,除非能有辦法解決你這個短板,否則,這條路很難走。」
聽完這話,謝易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呂金山曾說過,自己體內有個極強的封印,導致現在自己沒有那麼多的以供使用;憂的是這封印太過強悍,即便是呂不仁也沒能解開,想等解封,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他倒不是沒想過找單元成,可是一來,單元成能否解開還是個未知數,另外一個,單元成與慕容朵,關於自己的這個秘密,他還是不想讓協會太多人知道的。
見謝易不說話了,馬昌興笑道:「別那麼沮喪,是可以養的,這樣,我給你一年的時間,如果效果我還滿意,即便你不拜我為師,我一樣教你斂!」
馬昌興的這個承諾可謂是給謝易打了一針強心劑,要知道,他現在的師父呂金山那可是鍾呂金丹道的正統傳人,而修習鍾呂金丹道的重點就在於養培固,一年時間給到他,他絕對相信自己有把握取得斂的資格。
回去的路上,陸詩悅也忍不住道:「行啊謝易,沒看出來你還有煉器的天賦呢?」
對於美女的誇讚,謝易還是樂意笑納的:「手頭沒有點本事,拿什麼養你?」
陸詩悅白了他一眼道:「誰用你養!」
接下來的時間,謝易幾乎進入了閉關的狀態,甚至休息時間都極少,像馬昌興這種高手,能對他許諾,已經算是對他極大的肯定了,所以,他必須好好利用這一年的時間,將
自己的達到一個對方認可的高度。
對於解封這種事情,他還是不太抱有希望的,呂金山留給他的口訣和技法,他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消化。
一晃兩個月,天道也再未出現過,謝易也樂得自在,終日里閉關練習。
不知是錯覺還是事實如此,自從在呂宅歸來,對於金丹道的修鍊,彷彿格外的得心應手,要知道,之前的謝易,一直是渾渾噩噩的狀態,別說修鍊,便是讓他干坐上一個小時,他都如坐針氈。
但現在,莫說一個小時,就是一天,他也坐得住,每次五心朝天,靈台空境之際,便可以內窺到一團金色的在體內遊盪,謝易可以控制著著團金色不斷遊走在自己體內的經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