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行。」雙生兩個手背支著下巴,半晌才應道。
屋中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謝易拿起電話,才打破屋中的沉寂。
「喂?王叔嗎?嗯,我謝易,那個……請問秋葉的電話你有沒有?微也行,對,我找他有事兒,嗯?走了?去哪兒了?東北?剛走?嗯……行,你把他電話發我微上吧,謝謝王叔啊。嗯,那行,那我就撂了。」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謝易歪著頭瞅著滿臉疑問的雙生,癟了癟嘴道:「秋葉去東北了,說是有事兒,剛走一會兒,我讓王叔把他電話給我了。」
正說著,手機收到一條微,是王建業發來的,秋葉的電話,謝易直接就撥了過去,半晌才接通,謝易直接按開免提道:「秋葉嗎,我是謝易,你現在在哪兒呢?」
「跟你沒關係。」電話那頭傳來秋葉淡淡的回應,隨後就是掛斷的忙音聲。
「我去!這小犢子,掛老子電話!」謝易跳起來指著電話就是一頓罵,雖然秋葉已經不可能聽見了。
雙生拍了拍謝易的胳膊,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這麼二。
又罵了一句,謝易再次撥通了秋葉的電話,一臉嬉笑道:「秋哥,還是我,謝易,那個,給你打電話真是有事兒找你幫忙!」
「沒空!」電話那頭已經是冷淡無比。
這次有了經驗,謝易慌忙道:「哎哎哎,哥,別掛!別掛!我知道你回東北了,我這兒是真有事兒求你,看在王叔的面子上,你幫我一把,能解決的事兒我肯定也不能麻煩你,你這樣,我加你個微信,你回頭把定位發給我,咱倆見面談,行嗎哥?」謝易此刻宛如一個態度良好的銷售,他就不信都這麼放低姿態了,他秋葉還能不給個面子。
「不用了,謝謝。」
「嘟嘟嘟嘟……」
「秋葉,你的!別用到老子,你要是用到老子,老子讓你跪!」謝易抓起來電話就要摔,剛舉過頭頂,突然合計著這是自己電話,還挺貴的,又給擱回桌上去了。
「那這怎麼辦?要不,你再算一卦秋葉的去向?」雙方的談話,雙生也是聽在耳里,就這種油鹽不進,他也是沒有好辦法,眼下謝易已經成了他的主心骨。
謝易白眼一翻,差點沒暈過去,合著雙生上來這股勁兒,腦子不會轉彎的,沒好氣道:「哥,我這是算卦,不是導航,你想啥呢?這樣,明天咱倆去找王叔,從王叔那裡套出來地方,咱倆直接殺過去!小樣,老子還治不了你了!」
「那你直接給王叔打電話得了唄?」
「你懂個屁,那要能告訴我,我剛才不就直接問他了?明天去,走,請我吃飯去。」謝易收拾收拾手裡東西,懶得跟雙生再多做解釋,一臉的怨婦模樣,「你得給我好好吃一頓飯!」
聽說到吃飯,雙生也收拾收拾情緒,的確,不管怎麼著,謝易都是在誠心幫自己,這飯局必須安排到位了!
第二天一早,倆人直奔十三,在辦公室里找到王建業。
「王叔,白叔昨天給我打電話了,說要好好謝謝秋葉和黃老七,放過了他和他家人,還保了自己老母親不受疾病煎熬,但是聽說秋葉回家去了,就托我帶了一些東西,讓我務必交道秋葉手裡,但是我不知道他那是個什麼地方,您這樣,您告訴我地方,我給他郵過去。」謝易一臉的嬉皮笑臉。
身後的雙生跟個小偷一樣,抽著脖子立著耳朵聽謝易在前面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給他聽得是目瞪口呆,合著丫撒謊都是張嘴就來,說的跟真的一樣。
王建業停下手中的活,推了一下眼鏡瞧了謝易一眼,不耐煩道:「從外面把門關上。」
「好嘞!」謝易應聲就去,走到半道才感覺到不對,趕忙轉頭賠笑道:「哎,王叔,您看,這是幹嘛,我是真有事兒找他,我昨兒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搭理我,你也知道他那個脾氣,我這不是沒辦法嗎。」
「嗯,這樣說話還有的說,說吧,什麼事兒。」見謝易說了實話,王建業也就不再計較。
「那個……我和雙生有點家裡的麻煩,需要他幫忙請個仙家給看一看,我也知道,這事兒算是欠人情的,不過王叔你放心,咱倆肯定不能虧待了秋葉。」
「什麼事兒?就你這個本事,算不出來?」王建業從眼鏡上面又瞅了一眼謝易問道。
「算了,不好使,差點沒過去,所以只能拜託秋葉了。」
聽謝易這麼一說,王建業一愣,嘆了口氣道:「行吧,不願意說是什麼事兒也成,但是有些東西,你們都老大不小的了,自己把握好度,別出岔子,超出自己能力的東西,盡量不要觸碰。」說著,丟過一張紙來。
謝易接過來一看,上面寫了個地址,趕忙歡天喜地的謝主隆恩,跟雙生擠眉弄眼的倆人就溜了出去。
目送倆人出屋,王建業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沉聲道:「嗯,我是王建業……」
從王建業辦公室出來,雙生一個勁兒的朝謝易豎大拇指,拿過地址以後,分分鐘定上了機票,倆人各自分頭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他們的東北之行。
長白山,自古以來被視作北龍脈,處於中朝邊界。作為滿的聖山和滿文化的發源地,自那什麼以來,長白山更是被定為護朝龍脈,曾一度封禁長白山達二百年之久。
但隨著時代的變遷,這裡現在已經成為了自然景區,每天排隊觀賞天池的人熙熙攘攘,顯得異常嘈雜。
而這片近兩千平方千米的山脈之中,隱藏了無數的千古秘事。從古至今,無數不為人知的故事在這裡悄然發生又悄然結束。
在並不發達的年代,這裡儼然是一片凈土,直到人類的腳步踏進這片山脈之中,才打破了原始化的寂靜。
一條不起眼的盤山小道上,兩道人影遠遠走來,嚴格意義上說,這並不能算是路,僅僅只是可以落腳罷了。
兩道人影身上裹著羽絨服,背著登山包,喘息之間一股股哈氣不斷的噴出,正追著秋葉而來的謝易和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