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眼睛說瞎話,這麼短時間哪裡能恢復好」感覺還沒有恢復最好狀態的鐵豹聽到鶴全的話忍不住腹謗道。
「第二場比賽一共有八個人,第一場贏的七個加上直接晉級的十五號禿鷲,第二場比賽依舊是擂台賽」看著擂台下的八個人都沒有說話,鶴全接著說道。
「還是擂台賽?」眾人一愣,就在眾人以為八個人將會還是一對一的時候,鶴全的話就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了「這次是的規則是群戰,但是還是需要抽牌,一號跟七號對戰,其餘的人群戰,最後留下五個人參加第三場比賽」。
眾人一陣無語,這規則也太過奇怪了吧。
看著大家滿臉的疑問,鶴全輕笑道「看來大家是對第三場充滿疑問啊,那我就先透露下第三場的比賽內容」
「第三場射擊比賽!」
「射擊?」元烈聽到第三場的比賽是射擊,看了一眼狀態不是很好的鐵豹,一顆心就沉了下去,他自小就被送上了少林寺,哪裡懂什麼射擊,本來從特殊部隊出來鐵豹射擊應該不弱的,但是現在能不能撐過第二場比賽都是問題。
「放心吧,還有我」看到元烈神色不對,謝易安慰道,心想可能是他不會射擊的緣故才會如此。
聽到謝易的話,元烈也送了一口氣,第二場雖然是群戰,但是只要他們兩人好好保護著鐵豹,讓鐵豹到了第三場應該沒有問題,畢竟謝易的實力他是知道的。
看著議論紛紛的眾人鶴全一罷手,道「好了,八個參賽人上來抽牌吧」
這次的盒子依舊是第一場比賽的那個男子拿上擂台的,不過這次他上到擂台之後就把盒子放在了面前,然後退到了旁邊。
本來謝易還想著如果男子要繼續使詐讓他抽到一號或者七號的話,元烈跟鐵豹在群戰中受傷的可能性就會增加不少,畢竟現在已經到了第二局,人人都已經紅了眼,自然會盡全力的攻擊。
而現在男子離開了盒子就沒有作弊的可能,謝易也送了一口氣,心想只要男子沒有使詐的機會,他抽到這兩個號碼的幾率就不會有多少,就算是鐵豹或者元烈抽到其中一張就算是兩張都抽中也沒事,大不了讓鐵豹認輸,反正射擊對於他來說完全就是小意思。
八個人也陸陸續續的開始抽牌起來,確認這次盒子沒有問題之後謝易也伸出右手往盒子裡邊伸去,同時伸手的還有那名卧虎健身房的禿鷲。
但是就在謝易手指剛剛觸碰到牌之時,他的瞳孔猛然一縮,雙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同時伸進盒子里的另一隻手,只見禿鷲因為伸手把衣袖拉高了一點的手臂上出現一個猙獰的黑色蛇頭,而蛇擁有一雙腥紅色的眼珠,正是曼巴傭兵團的標記。
謝易看了一眼瞬間就收回了目光,神色不變的拿起了一個序號牌就向著已經拿到牌的元烈跟鐵豹走去,連上邊的數字都沒有看,謝易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心裡卻掀起了不小的波瀾,自從十多天前見過來自曼巴傭兵團的殺手小E之後這段時間都沒有聽到過這個組織的消息了。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了曼巴的人!
難道曼巴傭兵團的人真的來到了昆州城了?到底是為什麼而來,為什麼出現在江湖健身房圈子之中,還來參加壞東西交易保護資格賽,這難道是個巧合?謝易實在想不明白。
回來經過鶴全身旁的時候,一個想法卻突兀的出現在了謝易的心頭,那就是鶴全跟禿鷲會不會認識,越想謝易越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甚至差不多能夠肯定,因為從第一場比賽以來受益最大的人都是禿鷲。
拿到十五號直接晉級,讓他避免了第一次的體力消耗,中場休息只有二十分鐘讓贏得第一場比賽的人沒有時間恢復,第二場雖然是群戰,但是八個人中有兩個人是一對一不能夠攻擊其他人,除了禿鷲和他以外還剩下五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來自卧虎健身房的雲菲兒。
雲菲兒自然不可能攻擊同健身房的禿鷲,兩人還有聯手的可能,場中除了雲菲兒還有剩下的四個其他健身房圈子的人不可能全部去攻擊禿鷲一個人,只要這邊的人淘汰掉兩個人,或者淘汰掉一個雲菲兒自動退出禿鷲能夠順利進入第三場比賽,如果禿鷲抽到一到七號的話,進入到第三輪比賽的幾率也不小。
而第三場比賽是為射擊,作為常年執行任務的曼巴傭兵團的人,謝易不相信禿鷲不會使用槍,怎麼說也比這些混混強,這設定的三場比賽就好像是為禿鷲設計的一樣,到此最後的勝利一定是禿鷲的。
而在這所有的比賽之中鶴全所設定的內容雖然沒有一點問題,槍擊跟打鬥作為壞東西交易中經常出現的現象,用這個來證明實力是再好不過,但是在這其中鶴全彷彿就猶如一個長者一般的去保護著禿鷲,再加上鶴全的年紀看起來也比禿鷲大一些。
結合所有的現象,謝易甚至可以肯定鶴全跟禿鷲認識,目標就是取的勝利,雖然謝易心裡不明白為什麼鶴全會是舉辦方派來的比賽執行者跟裁判,而禿鷲卻來要奪得保護資格,但是心裡對禿鷲已經打起了十二萬分的戒備。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禿鷲取得勝利,同時左右掏出手機快速的給封毅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前來西星山,他隱隱覺得鶴全和禿鷲跟壞東西販一定有很大的關係,就因為禿鷲的身份。
讓封毅前來的原因是想先從鶴全下手,他怕最後鶴全偷偷的溜走了換成別人作裁判,同時心裡也暗道「一定要把禿鷲第一個打下擂台,失去第三場比賽的資格」
「易哥,你的幾號?」謝易一直想著這些問題,回到了元烈跟鐵豹身邊也一直不說話,過了半響之後鐵豹忍不住開口問道。
元烈的話把謝易從思緒中拉了出來,這才開右手,一枚標記著一號的黃牌靜靜的躺在手心之中。
「一號!」元烈一聲驚呼,同時謝易這也才發現自己拿到的竟然是一號,片刻之後抬起頭,雙眼之中射出一道猶如利劍一般的光直指另一邊的禿鷲,雖然抽到了一號,一對一的戰鬥雖然不會受到其他的攻擊,只要打敗對手就可以進入到第三場,這本來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是謝易卻高興不起來。
第一,想要首先淘汰禿鷲的想法落空了;其次有禿鷲這個不確定的因素在元烈跟鐵豹很危險,因為到現在還沒見禿鷲出手過,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直覺告訴他禿鷲實力必然不弱!
禿鷲也不知道自己兩兄弟的計劃已經被參賽的人猜的八九不離十,或許就算是他知道,有人猜出了他的計劃也沒什麼用,在他心裡反正他肯定是能獲得最後的勝利的,禿鷲就這樣雙手插在口袋中,目光在參賽的人身上一一掃過,心裡想著該先淘汰誰,那懶散的模樣分明是沒有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中。
但是片刻之後禿鷲就隱約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正對上謝易投射過來的目光,這一瞬間,禿鷲的雙眼竟然有了一種刺痛感,那懶散的氣勢一掃而空,從參賽以來沒有絲毫波動的心也在此刻不受控制一般跳了起來,禿鷲急忙低下頭去避開謝易那鋒利的眼神,同時心裡對謝易升起一絲絲忌憚之意。
元烈看著謝易手上的一號,神色有些驚嘆和無奈,驚嘆謝易竟然抽中了可以一對一的一號牌,但是也無奈本來還想著有謝易跟他在,怎麼也能在群戰之中保護好鐵豹,這樣的話第三場的比賽說不定還有勝利的希望,但是現在謝易手中拿到的是一號牌,元烈知道他失算了,苦笑著搖了搖頭,難道自己完成不了任務了么?
謝易被限定了不能攻擊其他人,同時也就失去了保護鐵豹的資格,看著鐵豹有些萎靡的狀態,元烈覺得兩人在群戰中的處境危矣,對於讓鐵豹進入第三輪決賽有著不小的困難,元烈思維快速的活絡起來,試圖想出最有利的解決方法。
半響后元烈臉上浮現一抹堅定的神色,握緊拳頭在心裡發誓「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鐵豹,讓他順利進入到第三場」。
對於手上拿到的順序牌有人歡喜有人愁,而歡喜的人,山城健身房的林安和歐文就是其中之二,只見林安拿著手上的七號牌正喜悅的和歐文談論著什麼,本來兩人還在為拿到七號牌所憂愁的,因為林安只是山城健身房的一個組長,雖然實力在此處的人中算是處於最底端的人,但是林安有一個長處就是用槍用得非常熟練。
這也是山城健身房館長小道消息得到這次的比賽中有射擊,才叫上了搏擊實力不強的林安的原因,更是花了大價錢買通了負責抽牌的人讓林安拿到了第二名的好牌,選擇了一個實力最弱的人贏得第一場比賽。
而到了第二場,本來還怕對手是個強勁的人,到不了最後一場的話一切都是白費的,所以心裡希望這場遇到的對於不會是個強勁的人,一顆心也自抽到七號開始就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