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青木飛鳶的事情安排明白了之後,佩恩和小南兩人又討論起了青木飛鳶的日記內容來了。
「佩恩,你應該也知道了吧?正如青木飛鳶日記里所寫的那樣,砂隱村的風影、那個被我們給抽出一尾來的人柱力,真的重新復活了過來!」
對於小南所說的這件事情,佩恩的臉上始終是那萬年不變的冷漠表情:「目前可以初步得出結論的是,青木飛鳶的日記內容,並不全都是無的放矢,至少,有些信息的確是準確的!」
望著對此好像並不算太重視的佩恩,小南忍不住的提醒著佩恩道:「既然青木飛鳶寫在日記里的內容並不是無的放矢,我覺得,有些應該注意的地方還是需要注意一下的!」
「比如?」佩恩淡淡的反問了一句道。
「比如說,青木飛鳶曾寫在日記里的,曉組織撐不過一年的說法,以及那個被青木飛鳶推崇備至的『凱皇』……」小南很是坦然的望著佩恩如是言道。
「凱皇?哼哼……那隻『珍獸』現階段被干柿鬼鮫那傢伙給盯上了,正好,藉此機會觀察一下他們之間的戰鬥,看看那隻『珍獸』是否果真當得起青木飛鳶的那番讚譽!」佩恩在嗤笑了一聲之後,淡淡的說出了這番話語出來。
繼而,微微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佩恩再次開口說道:「至於曉組織能不能撐過一年的時間……我們接下來拭目以待就可以了!」
聽得佩恩之言,小南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後,再次詢問起另外一件事來了:「聽說蠍和迪達拉兩人被你給安排了去清理叛徒大蛇丸了?」
「嗯!」佩恩微微頷首道,「他在大蛇丸身邊埋有暗探,所以,對於大蛇丸的行蹤,他了解的比較清楚,而且,就在這幾天,貌似他在大蛇丸身邊埋下的那枚暗探會和他進行秘密會面,因此,我就將清理大蛇丸這個叛徒的任務交給他去做了!」
「蠍……沒問題吧?」小南有些擔心的詢問道,「上次,聽說蠍都被木葉的一個小女娃兒給打的粉碎了,讓他去對付大蛇丸……」
「你放心好了!」聽得小南的擔憂之言,佩恩淡然的安撫著她道,「上一次的戰鬥,因為我的命令,蠍打的很是束手束腳,以至於他還有許多強大的底牌都沒有拿出來使用,至於他自身被打的粉碎一事……他的情況你也知道,對於他來說,只要核心不滅,他就不會死亡,破碎的身體,不過是他隨時可換的軀殼罷了!」
「更何況,蠍可不是一個人去對付大蛇丸的——除了蠍之外,我也讓他的搭檔迪達拉陪他一起去了!」佩恩淡漠的再次開口說道。
「迪達拉嗎?」聽得佩恩之言,小南這下終於放下了心來,「有迪達拉在,在對付大蛇丸一事上想來就不會出什麼差錯了!」
而後,小南有些疑惑的詢問身旁的佩恩道:「話說……迪達拉的兩隻斷手問題解決了嗎?」
「角都給他縫了線,想來應該無虞!」佩恩如是言道。
……
……
同一時間,草隱村的天地橋上。
和蠍約好在天地橋上見面的暗探,身上穿著罩住了自己整個身體的帶帽風衣,正緩緩地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良久,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的這名暗探,緩緩地走上了天地橋,繼而,在天地橋的正中央位置停住了腳步。
「叮鈴……叮鈴……叮鈴……」
驀地,也就在此時,一陣搖鈴聲響起。
只見得,一個身披曉組織服飾的駝背男子,緩緩地從一旁的小道上走上了通往天地橋的路途。
「好久不見了,蠍大人!」這名暗探收回了自己看向大橋四周的目光,而後很是恭敬的打招呼道,「五年沒見了呢!」
這名暗探,正是大蛇丸的得力助手——藥師兜!
「有跟蹤嗎?」蠍很是淡漠的詢問著眼前的藥師兜道。
「你放心吧!」藥師兜十分認真的回答著道。
望著自己多年未見的暗探,蠍象徵性的詢問了一下藥師兜的近況:「你身體還好吧?」
「蠍大人的術解開后,在回憶起自己是誰的時候,奇怪的感覺還殘留著一些。」藥師兜輕輕地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而後才繼續回答道,「以至於現在還有點頭重腳輕!」
「我有件事想問你!」蠍緩緩地開口說道。
「沒時間了,請您儘快問!」儘管很急切,但是藥師兜的語調卻並沒有加快多少,「瞞著大蛇丸來到這裡我是冒著生命危險的!」
聽得藥師兜此言,蠍也不兜圈子,徑直開口道:「告訴我秘密據點的位置!」
「秘密據點有好幾個,為了不讓人發現,每星期都會轉移到其他據點,當然音隱以外的其他國家裡也有,是由大蛇丸的間諜潛入后做的安排,只是,據點間的轉移方式也各不相同,想要找到它們沒那麼簡單!」藥師兜詳細講解道。
蠍:「現在在哪裡?」
藥師兜:「現在,他們潛伏在北方湖泊的小島上,三天後將會離開那裡!」
「說起來……」回答完蠍問題的藥師兜不禁轉首望向了蠍的來路,嚴陣以待。
「嘩啦……」
只見得一隻兔子穿梭而過。
「什麼啊,原來是野兔!」藥師兜鬆了口氣般的低語了一聲。
只是,蠍不知道的是,遠處,一條大蛇正叼著先前被藥師兜給發現了的兔子,並緩緩地退回到了某個長相和蛇差不多的男子身邊。
「說起來,關於蠍大人所交代的那件事情……大蛇丸轉生后,把他棄用的那具屍體的細胞標本,用術保護起來了,我無法解析他的細胞數據!」藥師兜如是言道。
「是這樣啊!」蠍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麼,請把那個東西給我吧,我也不能再待在這裡了!」藥師兜朝著蠍伸出了手來,「如果被人知道我和你在這裡,我會被殺的!」
剛準備將東西交給藥師兜的蠍,驀地察覺到了危險,頓時,其身後的鐵制尾巴直接洞穿向了藥師兜的身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