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得到想要的答案,也沒與她多聊了,便繼續發下一位的銀錢。
暮色四合,譚安俊等人才從山上下來,回到家天色已經全黑了。
獵物就交給小六幾人處理,用完夜飯譚安俊直接風風火火地回了房。
正房裡,楊瀾兒正在練字,看見他進來,一身衣衫有幾處被樹枝掛破了,手頓了頓,笑道:「洗盥室備好熱水和衣衫了,你快進去沐浴吧。」
譚安俊從進來開始,視線便沒離開過她身上,來回掃視了幾遍,確認小妻子身子無礙,淡淡『嗯』了一聲,舉步進了洗盥室。
等他再次從洗盥室出來,手上還端了盤紅棗。
「哪來的紅棗?」楊瀾兒邊收拾桌上的紙張,睨了擺在桌上的紅棗,甜甜一笑:「莫非今日在山上摘的?」
「嗯,今日在山打獵時發現兩棵棗樹,就摘了一些回來,灶房我放了一竹簍,這些你收起來,平時慢慢吃,女人多吃紅棗對身子好。」
說罷,譚安俊從戒指里提了一簍紅棗出來,這簍紅棗是他採摘時慢慢扔進戒指裡面的。
楊瀾兒毫不客氣地把紅棗收進了空間,果核在空間應該可以培育出小樹苗,美眸轉了轉,心生一計:「相公,我們家旁邊那遍荒地開墾出來種棗樹,你覺得如何?」
這個時代紅棗算是較珍貴的補品,市場上賣的基本是野生紅棗,倘若她種上一片棗樹,市場前景十分不錯。
譚安俊坐在圈椅上,拽著小妻子坐在自己腿上,扔了顆紅棗進嘴裡,咀嚼幾下把果核吐了出來。
「隨你喜歡,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為夫沒意見。」
楊瀾兒攀著男人的脖頸,用頭蹭了蹭他的下顎,惆悵道:「謝謝相公,你是不是快要離開了?」
譚安俊被柔軟的女人撲滿懷,鼻尖聞著小妻子身上獨有玫瑰幽香。
聞言,身材僵了一下,含在嘴裡的紅棗此時如同嚼蠟。
一時間,他不知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低首居高臨下地看著懷中人兒,正抬頭美眸水汪汪地望著他,紅唇微微嘟起,水潤飽滿,誘人至極。
竟然話已說開,他淡淡的嗯了一聲,滿心的不舍。
「既然如此,在你離開前,我幫你多準備些東西。」楊瀾兒將頭窩進男人脖頸里,低低道。
譚安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托起她的下顎:「甭辛苦了,邊關軍營什麼都有,我啥也不缺。」
攀上脖頸張開小嘴,輕輕咬了一口喉結,嗔道:「啥也不缺,其實啥都缺吧!」
她不想與他討論這個問題,她準備了還怕他不肯帶么?
「阿瀾…」譚安俊喉結滾動幾下,那雙低垂如狼似虎的深邃黑眸,在小妻子身上掃過,大掌覆在微凸的小腹上。
下一瞬,低頭輕咬她的白嫩耳珠,並吮吸了幾下。
「嗯……」楊瀾兒渾身一陣酥麻,順勢倒進他懷裡,不知不覺輕吟出聲。
懷孕這段時間,兩人都控制的較好,許久不曾親熱,身體敏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