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一早,楊瀾兒便去見了昨日買的下人,蘇永元辦事還是挺靠譜的,這些人裡面有會做糕點,有帳房,有小廝,有丫鬟,還有婆子。
楊瀾兒讓小箬把眾人的衣服尺寸量好,再檢查他們的個人衛生,結果發現幾乎所有人都有虱子,弄得楊瀾兒自己全身發癢,寫了藥方讓小箬趕緊去藥店抓藥。
下晌,楊瀾兒配好了除蟲藥粉,用紙包成小包裝進竹筐里,讓小箬提著找到王清。
她對王清嚴肅的道:「王清,這竹筐里全是除蟲藥粉,只需洗頭洗澡時摻入熱水裡便可,你讓家裡的所有人今日必須全給我從頭洗到腳,連洗七天,這一筐可以用一個療程了,倘若誰不肯洗,你便讓他滾蛋,我們家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王清忙應道:「諾,少爺們也要洗嗎?」
「洗!」為了安全起見,家裡人都洗一遍,楊瀾兒瞅了他一眼:「你自己也要記得給我洗乾淨了。」
「諾!」
王清嘴角一抽。
他一直很注意個人清潔好吧!
不過,想到新買的這些下人個個身上掛滿了虱子,恁是令他打了好幾個哆嗦。
王清咬咬牙:「洗洗洗!全洗乾淨!!」
結果這幾日全家上下白日大家各忙各得,晚上全家上下個個洗刷刷。
——
「娘子,我用洗嗎?」
「你頭上也有虱子?」楊瀾兒斜睨著某男人。
譚安俊立馬搖搖頭:「沒有,我這不是看見兒子們都在洗嗎?」
連兮兮都每天被扔在藥水里揉搓一頓。
「既然沒有,那還問?睡覺!」楊瀾兒又道:「別靠我太近,說不定你真有虱子呢。」
譚安俊嘴角抽搐幾下,這算不算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慢條斯理的把衣衫脫的只剩下條褻褲,鑽進被子把小妻子撈進自己懷裡,腦袋湊上去:「竟然敢嫌棄為夫,討打!」
說罷,輕輕的在她臀部拍了幾下。
「譚安俊!別太過分!」楊瀾兒紅著臉,羞憤不已。
這般極品美男輕拍她的臀部,連帶著她的心湖都隨著蕩漾不止。
譚安俊挑了挑眉,低笑道:「沒有最過分只有更過分。」
楊瀾兒咬著唇默默的瞪著他,閉嘴不說話。
譚安俊低頭輕笑,伸手托起她的下顎吻了下去。
他用力地攫取她的甜美,掃蕩著她的唇舌,極盡纏綿地撫摸著她滑嫩肌膚。
楊瀾兒很快就腦中迷糊的無法思考,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心如鹿撞,渾身酥軟麻癢。
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如何了得,「阿逸,不行,孩子……嗯…」
嗷!真他媽難以忍耐!
譚安俊趴在小妻子身上喘著粗氣,整個臉埋進她的脖頸,低沉沙啞的嗓音從他嘴唇溢出:「娘子,幫幫為夫。」
說罷,拉著她的小手往下移。
頓時,楊瀾兒桃面艷如紅霞,輕輕捏了捏灼熱,「真要幫忙?」
譚安俊悶哼一聲,恨不能躋身而入,喘息漸急:「嗯,阿瀾幫幫我。」
楊瀾兒看著他泛紅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眼神,心微微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