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楊瀾兒趴在桌上寫寫畫畫著,連頭都沒抬一下。
「嗷嗷!!」
兮兮抬著懵懂的虎眼望著楊瀾兒,女主人為什麼不理它?
「嗷……!」不理我,我便一直叫。
楊瀾兒瞥了小白虎一眼,見往地上一躺便露出肚皮,這是想讓她幫撓癢呢。
輕笑一聲:「誰教你耍賴皮的?」
說罷,倒了一碗空間井水給它。
「喝完便自己去玩,別來打擾我,聽到了嗎?」
「嗷!」知道!
楊瀾兒見趴在碗邊舔水,便沒在管它,繼續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
譚安俊進入房間,便見小妻子穿著一身淡藍色百褶裙,身披同色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長發挽起露出線條優美的瑩白脖頸,他不由的放輕了步履。
楊瀾兒聽見身後輕微聲響,轉頭見是她家傻狍子,正躡手躡腳的往自己這邊來,見到如此情景,她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一下,這廝又想嚇她?
她現在可是孕婦,有他如此作為的嗎?
譚安俊原本想偷偷瞧一下小妻子在作何?沒承想她如此機警,被發現了,他並不覺得尷尬,伸手將她攬住,盯著緋紅櫻唇心神一盪,咽了咽口水,清咳一聲:「娘子,我回來了,今日想我嗎?」
楊瀾兒被禁錮在他寬闊胸膛,仰起腦袋看見滾動的喉結,心湖微漾,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噙著清淡淺笑,嬌聲道:「想。」
譚安俊聞言呼吸一窒,垂眸四目相視,舔了舔唇瓣,啞聲道:「是…是嗎?」
楊瀾兒盈盈一笑,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輕啃一下喉結,隨後舌尖掃過,一股淡淡的鹹味襲來。
譚安俊渾身緊繃,隨著舌尖掃過又似電流竄入四肢百骸,酥酥麻麻又微癢,喘息漸急:「娘子,乖乖的,別撩火啊。」
楊瀾兒內心暗戳戳的想:誰讓你一回來便想嚇人,就當是懲罰吧。
思及至此,湊近輕啃幾下他的薄唇,咂咂嘴巴,笑道:「比蜂蜜還甜。」
譚安俊不動聲色,深邃的眸底似有什麼翻湧,鼻端縈繞的皆是小妻子身上的玫瑰清香,輕輕托起她的下顎,邪肆笑道:「娘子,撩火是要付出代價的喲。」
楊瀾兒挑釁的盯著他,挺了挺肚子她有護身符。
譚安俊不待她反應,扣著後腦勺噙住想念已久的紅唇,此次因她懷孕,他已經隱忍多日了,今日終於又再次嘗到了她的甘甜。
良久,久到楊瀾兒覺得自己快窒息了,他才放開她唇瓣,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譚安俊又輾轉沿著脖頸一路往下……。
楊瀾兒捂住自己差點驚呼的嘴,被他抵在書桌上任他施為。
她只覺有點脹痛,推掇著他的腦袋,驚呼出聲:「相公,別…別…停,」
見他毫無反應,急得口無遮攔:「相公,你身上好大…啊…汗臭味,熏死我了!」
譚安俊渾身僵硬如遭雷劈,抬起頭眼珠泛紅,汗臭味!
好大汗臭味!!
好大汗臭味!!!
他今日往返山谷,爬山越嶺的趕路,竟然忘記了先去洗漱再來見她。
忘記洗漱不要緊,最該死的竟然是還與她親密相處,讓她聞到了他的汗臭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展向在她面前。
如何是好?
從此以後,她是否會有心理陰影啊?
楊瀾兒見譚安俊愣愣立在自己面前,表情僵住,不會打擊太大了吧,柔聲喚道:「相公,譚安俊。」
譚安俊掃了她一眼,一言不發三步並兩步的進了洗盥室。
楊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