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埋頭挖著,看到地里下露出來的個頭,歡喜不已:「看這個頭,年份應該不淺,藥效那定然桿桿的,相公,等回去我炮製好,便馬上給你用藥。」
霎那,譚安俊的臉色黑的徹底,額頭青筋爆起,差點咬斷自己的后槽牙,拽起眼前這個臭女人,危險的眯了眯眼,輕聲道:「沒令娘子滿意,是為夫的不是」
說罷,將她抵在樹下,噙住她的唇進攻如狂風暴雨般的猛烈。
楊瀾兒懵圈,一言不合就開吻,咋會回事?她又哪惹到他啦?還不等她想明白,他已經撬開貝齒探了進來,將她吻的暈頭轉向,腦中如一團漿糊。
兩人氣息相纏,譚安俊本來是想嚇唬嚇唬她罷了,但是一觸及溫軟的唇瓣,他便欲罷不能,轉向溫柔的碾磨,大掌扯掉她的腰帶,探了進去。
楊瀾兒渾身一顫,心潮湧動,雙手捉住他的大掌,顫聲輕道:「別,別,相公….」
「娘子,你對為夫的能力可滿意?」譚安俊的大掌在裡面捏了捏,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楊瀾兒抬頭四目相對,她看到了他眸底的火光明明滅滅,她太清楚他這代表著什麼了,咽了咽唾沫,認慫道:「滿意,特滿意,相公,身嬌體健……,」
「嗯……」
楊瀾兒感受到胸前大掌的力度,拍拍自己的頭,懊惱道:「是身壯體健,力拔山河,決戰群雄,我不及你的。」
說罷,還對他眨眨眼。
譚安俊聞言,眉心微蹙,小妻子又胡言亂語了,他家小兒子便與她這毛病一模一樣,詞不達意,還決戰群雄呢?他就她一個女人,哪去決戰?還我不及你,她還想長得五大三粗?懲罰性的用力一捏。
「啊,疼……」楊瀾兒輕呼出聲,這廝到底為何發飆呀?能不能讓她死個明白?
小妻子的嬌聲輕呼令他聞之呼吸微窒,聲音微沉淡淡道:「娘子,還覺得為夫需要補補嗎?」
「補?」楊瀾兒錯愕的睜著迷茫大眼,雙眸如秋水般盈盈潤澤望著他,腦中還是一片混沌。
譚安俊呼吸一滯,他最受不了她濕漉漉的迷茫眼神,低頭輕咬一口櫻唇:「沒想起來么?」
感受胸前大掌的蠢蠢欲動,驀然神識一清,福至心靈,哭笑不得道:「相公,那何首烏給你入葯是用來泡葯浴呀,對你手臂的傷情效果定是比之前藥店買的強。」
她好冤呀!咋感覺比竇娥還冤呢?
「真是這樣?」
楊瀾兒忙點點頭:「比珍珠還真呀,好漢快快放了小女子吧!」
譚安俊明白是自己誤會了,訕訕的摸摸鼻子,聞言輕輕往她臀部一拍,氣笑道:「又調皮。」
楊瀾兒跳腳,捂著翹臀,瞪了面前漢子一眼,嘟嘴道:「相公,你不分青紅皂白占我便宜,罰你幫我挖藥材。」
譚安俊清了清嗓子,撿起掛在樹枝上的腰帶遞給小妻子,賤兮兮的笑道:「好,我來挖,娘子你到旁邊休息休息。」
楊瀾兒聞言只能幹瞪眼,看他勤快模樣,好氣喲!讓她有火無處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