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看著傻狍子赤著坐在浴桶里,昏黃的光暈下她狡黠一笑:「相公,水溫怎樣?冷了嗎?」
說罷,小手伸了進去,攪動一番,眸光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瞄。
「想看?」譚安俊用能動的右手掌擋住重要部位,深遂的黑眸看著她,邪肆一笑問道。
楊瀾兒頗為遺憾的搖搖頭:「只有偷窺才刺激感官,你擺在那讓我看,本夫人便又失了興趣,沒感覺了。」
譚安俊被她氣笑了,咬牙切齒道:「楊瀾兒,你的意思若是今日坐在這是別的男人,你為了刺激一樣會偷窺?」
「哈?還可以這樣偷換概念的?」楊瀾兒哼了哼,這廝愈發難對付了。
語氣一轉,捏著他的下顎,嘻笑道:「小美人,你這是在沐浴呀?需要爺侍候嗎?」
「楊瀾兒,你……」
「噓!我們做溫婉可人的美人可好?」楊瀾兒摩挲著他有著淡淡胡茬的下顎,嫣然笑道。
譚安俊氣的直瞪眼,給了她一記『你給等著』的眼神。
楊瀾兒嫵媚一笑,指腹撫過他的胸膛,輕輕的劃過胸前紅點,吐氣如蘭:「冰肌玉膚,滑膩似酥,小美人的肌膚真好。」
譚安俊倒吸了口涼氣,一股電流從胸口竄入四肢百骸,全身一陣酥麻,舒服又壓抑的悶哼一聲。氣息開始有點不穩了,眸光灼灼地望著小妻子,低沉沙啞道:「女人,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不?」
楊瀾兒狹促的笑道:「小美人,你現在不能動喲,來,讓爺嘗嘗你的嘴甜不甜?」
譚安俊被小妻子調戲的好氣喲!還冰肌如玉來形容他?
楊瀾兒托起他的下顎,低頭輕啃幾下,呸呸兩下不悅道:「唔!刺嘴。」
譚安俊被她咬得渾身一顫,正待她繼續,結果這臭女人終止了。
楊瀾兒瞥見傻狍子被自己氣得愣怔在那,她頓感身心倍爽,退後兩步,指著他不由的哼出『隔壁泰山』其中的兩句:「迷人的大眼睛,嘴角邊的酒窩,你的美貌,哦,讓我神魂顛倒。」
這臭女人吼的什麼鬼?譚安俊勾唇似笑非笑看著她:「娘子,時辰到了,該拔針了。」
哦,該拔針了!
「你確定時辰夠了?」她剛一時興起忘了時辰了,該死!不能太得意忘形了,楊瀾兒敲敲自己的腦袋。
譚安俊看著小妻子懊惱的神情,心情愉悅的嘴角微彎:「嗯,不會錯。」
待楊瀾兒拔了針,囑咐道:「你身上全是藥水,用清水沖洗乾淨啊。」
免得晚上睡覺被子里全是藥味。
譚安俊沖洗乾淨,掀開床帳輕聲喚道:「娘子,睡著了?」
楊瀾兒睜開一隻眼,嘟囔道:「誰?不認識。」
「呵呵」
譚安俊瞧著小妻子現在知道裝鵪鶉認慫了?掀開薄被拽住她的褻衣帶子,調笑道:「曼妙玲瓏,凹凸有致,怎的如此撩人呢?」
楊瀾兒臉色一紅,拽過被子,羞怒道:「睡覺。」
譚安俊將小妻子摁到自己身下。
「你……唔……」楊瀾兒捶了幾下,仍無動於衷。
身上男人的吻灸熱又霸道,讓她情動迷醉無從反抗,只能被動承受任他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