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人回到山谷。
「瀾兒,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譚安俊扶著小妻子柔聲道。
楊瀾兒現在是睏乏不已,渾身無力雙腿直打顫,懨懨的點點頭。
譚安俊看了小妻子的雙腿一眼,抿緊的唇角微微翹了起來。
「還是我抱你回去吧。」
楊瀾兒冷哼一聲:「不用你假好心。」
譚安俊眼底轉過一抹笑意:「哦,娘子這是生為夫的氣啦?我哪做錯了?你說我改行嗎?」
「哼,逗我呢,我讓你晚上和兒子們去睡。」楊瀾兒對他呲牙咧嘴的。
「那——是不可能的,為夫怎能讓娘子獨守空房。」譚安俊搖晃下腦袋。
楊瀾兒咆哮:「說的好聽,當初不依舊守了五六年。」
語畢,兩人都沒吭聲,四周靜謐的詭異。
其實吼完,她便後悔自己嘴快了。
「啊!」楊瀾兒捂住嘴,瞪圓了大眼。
譚安俊打橫抱起她便走。
待回到房間,將小妻子安置到床上。
譚安俊唇角微揚:「阿瀾,下次別說這話了好嗎?」
「好,不說了。」
她挺懊惱自己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譚安俊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阿瀾,今日這話是在剮我的心,讓我痛徹心扉,你知道嗎?」
「好,我以後再也不捅刀了。」
「娘子,我現在胸口鮮血淋淋的,急需安慰。」譚安俊捂著胸口,作委屈狀。
楊瀾兒輕笑:「相公,我發現你最喜歡做的便是——」
「是什麼?」
「西子捧心。」
噗,譚安俊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里,吐不出來亦咽不下去。
小妻子這刀子戳的正中紅心。
楊瀾兒抿唇憋笑,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她還是知道的,別真氣得他吐血才好。
譚安俊倒在床上,他非常生氣不想理她了。
「相公,生氣啦?」楊瀾兒趴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親了親滿是胡茬的下顎。
譚安俊:「……」
「不生氣了好不好?」她覆上他綿軟的唇瓣,密密麻麻的落下,最後在他唇齒間輾轉纏綿,吸吮汲取。
譚安俊漸漸呼吸急促,情動迷醉其中,竭力剋制自己湧起的情潮,捧著她的臉道貌岸然的道:「不準白日宣銀。」
「好,我補覺。」話畢。
楊瀾兒躺好蓋上被子闔上眼:「我睡覺了。」
譚安俊吁了口氣,眸底有點欲求不滿,心底空蕩蕩的,竟然甚是失落。
坐起身,看著身側小妻子清淺的呼吸,便知道她這是睡著了。
嘿!撩完便睡,這心忒大了。
撫了撫剛才她親過的唇瓣,嘿嘿傻笑,裝生氣沒曾想還有福利,驀然心裡像喝蜜一樣甜。
蘇永元剛上完一節課,走出書房伸了個懶腰,便見俊摸著自己的嘴巴,一路傻笑過來。
捂眼,真是辣眼睛!
「走過來那傻子是誰?」指著傻子問寶兒。
「哇,蘇先生那是我爹爹,他才不是傻子。」寶兒苦惱道,先生罵爹爹是傻子,他又不能罵回去,尊師重道他還是知道的。
若是不幫爹爹會不會被罵:不孝啊?
「爹爹,爹爹,先生說你是傻子。」貝兒飛快地竄了過去,抱著譚安俊的大腿告狀。
譚安俊聞言甩了蘇永元一眼刀子,這廝沒得教壞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