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看著擺在中間冒著氤氳白霧的浴桶,驚呼:「譚安俊,你竟然早準備好了熱水。」
這廝是早有預謀的,竟然儲物戒里放置了熱水!
譚安俊將小妻子放下,一雙大手靈巧的把她的衣衫剝落的只餘下裡衣。
「相公,我自己來自己來,你去看看窗帘拉上了沒?門關好了沒?」楊瀾兒急聲提醒道,乾脆破罐子破摔,還是她自己動手,老老實實的坐進浴桶里去吧。
譚安俊手微頓:「好,娘子稍等,為夫馬上回來。」
待他轉身回來,見小妻子已坐進桶里,男人眸底盛滿碎光。
浴桶里,男人親了親小妻子雪頸,「娘子,為夫來服侍你。」
面對眼前白皙雪肌,譚安俊輕柔的揉搓起來。
「相公,」楊瀾兒轉身與他面對面,伸出白皙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輕咬喉結。
譚安俊氣息微急,聲音低沉:「娘子,你這是在點火。」
「哦,那洗好了,我先回床上去。」楊瀾兒美艷臉龐艷若桃花,眸光流轉,如秋水般撩人。
譚安俊唇角含笑,這般撩撥他,還想逃?將美人兒攬入懷裡低頭噙住她的唇。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唇齒相依,吸吮汲取,只餘下舒服又壓抑的吟聲,與滿室繾綣旖旎。
許久后,譚安俊抱著小妻子從洗盥室走了出來。
兩人長發濕漉而凌亂。
楊瀾兒面色潮紅,羞怯地埋進他的胸口。
笠日清晨。
楊瀾兒醒來時,卧室里只餘下她一人,她撓了撓頭懊惱不已,這廝又沒叫她起床,她的體能計劃看來要泡湯了。
起床將門栓好,回到床上閃進空間,在空間里練了一遍拳,洗漱好,便將西瓜、豆角、南瓜和辣椒種子,用空間井水泡發待催芽。
出了空間,吃完早飯。
楊瀾兒眺望湛藍如洗的天空,眯了眯眼,聆聽著孩童朗朗讀書聲,聲聲入耳。
出了院門見遠處大家都在勞作,楊瀾兒老臉一陣滾燙,回到院子找了把鋤頭,她準備在後院開墾一塊地給育苗。
育苗地用不了多大的,待她將地翻好,譚安俊便匆匆的趕來。
「娘子,你怎麼起來了?」
楊瀾兒怒瞪了他一眼,咋說話的,無賴道:「我不能起來嗎?」
譚安俊唇角微揚低聲道:「娘子,為夫唯恐你晚上累了,白天再勞作,會累垮身子嘛,想讓你多多歇息。」
楊瀾兒氣笑,這廝得了便宜還賣乖,吩咐道:「既然相公怕我累著,那你現在去提些草木灰撒在這上面吧。」
「好,娘子你回去歇息,這交給為夫。」譚安俊笑道。
楊瀾兒笑笑,可還沒邁腿。
「小五,小五過來,你死哪去了?」譚安俊朝剛進門的小五嚷嚷道。
「頭,你找我有何事?」
譚安俊指著剛楊瀾兒翻過的小片地,「去鏟些草木灰撒在這地里。」
呃!還有這波操作的?他這是想幹嘛?顯擺他聰明,她蠢,只會傻傻自己動手?
若譚安俊知道她腦中所想,定會說娘子你想太多了。
「娘子,我們回去吧,這兒交給小五便好。」譚安俊拉著她笑道。
楊瀾兒咳嗽一聲,佯裝若無其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