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爹的。」三哥楊存禮忙不迭的表態,這是小妹教會他們的,算她一份合情合理。
楊存義點點頭笑道:「爹,你與二哥商量著決定吧,我們沒意見。」
楊父心花怒放,幾個孩子團結友愛,對於他們老兩口來說頓覺老懷安慰。
「爹,給小妹四成,您覺得咋樣?」楊二哥琢磨一會,清了清喉嚨問道。
小李氏聽聞四成,心頭一顫繃緊身子,緊張地望著公公,唯恐他答應,四成,差不多一半了,這二哥真是窮大方,但是她再有意見,她一個婦人根本沒她說話的餘地,亦不敢強出頭。
楊父捋了捋鬍鬚,環視一圈,見兒子們都沒意見,不由點點頭:「老二說四成,我琢磨了下,覺得三成最公平。瀾兒,你看行不?」
譚安俊與楊瀾兒兩人無奈的相視一笑,她爹這會想起來徵詢他們的意見了?
楊瀾兒抿了抿唇,笑盈盈道:「爹,哥,小弟,這磚窯作坊,當初說過以後送給你們,便是送給你們的,分成我就不參與了。」
「小妹這咋成呢?不用你操心,由我們來管理,年底你只管拿分紅便是。」二哥楊存智急躁道。
譚安俊嘴角輕揚:「爹,這分成我們不能拿,你們別與我們客氣了。制磚坯、燒磚,賺得都是血汗錢,我們不出力,收了分成心頭難安。
況且,以後我們還會有別的營生,再說不是還有我嗎,你們不用擔心我們。」
至於幾個兄弟怎樣分成,他們幾兄弟自己去商量吧,他們夫妻便不參與了。
楊父見閨女女婿神色沒半點遲疑,知道他們是鐵了心不想要。
「嗯,既然安俊瀾兒他們不參與,那這如何分成,以後我們回去再說吧。」
小李氏到此時,才放鬆下來,小妹放棄,不管怎樣分,他們家都可以多分些。
待眾人散去。
楊瀾兒回到自己屋裡,剛進門便被後面跟進來的男人抱住。
譚安俊將小妻子抵在門后,低頭便噙住她的唇瓣,瘋狂地攻城掠地。
楊瀾兒用力捶了捶他,這廝巋然不動。
譚安俊抵著她的額頭,平復自己凌亂的呼吸,盯著被自己吻的紅潤的櫻唇,低啞道:「娘子,對為夫的吻技滿意不?」
「你……」
「自己娘子,想親便親。」像是知道她說啥,譚安俊眸底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楊瀾兒被他盯得熱血上涌,躊躇道:「我去看看兒子們被子蓋好了沒?」
耳邊一陣低笑傳來,聲聲撩人:「他們已睡著了。」
四目相對,清澈的雙眸全是他的倒影,他執起她的柔荑:「我剛去查看了。」
楊瀾兒眼珠隨意亂瞟就是不敢看他,抽了抽被他拽住的手,語氣一轉:「相公,放手,我先去洗漱。」
「不放,我與你一起洗。」
楊瀾兒被羞得面紅耳赤,氣笑道:「巧言如簧,顏之厚矣!」
這廝臉皮堪比城牆還帶拐彎的。
譚安俊邪魅一笑,彎腰把小妻子凌空抱起,紫色裙擺如水波蕩漾開來。
楊瀾兒驚呼出聲,下意識的雙手摟住男人脖頸:「相公,你幹嘛?」
「與娘子共赴愛河呀。」譚安俊有力的大長腿邁進了洗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