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腦袋,哎喲!這頭更暈了,扶住腦袋憨聲道:「醉倒須君扶我,扶我……」
譚安俊瞧著小妻子醉態,嘴角微翹,遂誘之:「扶你幹嘛?」
「扶我幹嘛?相公,惟你可扶我……」
楊瀾兒抬頭迷茫望著他的俊顏,嘿嘿傻笑。
譚安俊撫額,與醉鬼聊天,這世上亦唯有他了,而偏偏這酒醉之人詩興大發,還在這吟詩,下次說啥都不能讓她沾酒了。
「娘子,我們不喝水,繼續睡覺好嗎?」
楊瀾兒想起身,譚安俊傾身向前扶住她。
楊瀾兒靠在他肩膀上,皺眉憨聲嚷道:「不,醉倒須君扶我,惟你可扶我去……噓噓!」
「咳咳咳……,」譚安俊陡然聞言被自己口水嗆住,咳得滿面通紅,哎呀,定是他耳背聽錯了。
「相公,你……扶我去噓噓。」
呃!譚安俊峻臉緋紅,這,這……,低頭瞧著小妻子醉臉憨態,定不是耍他,可,可是這種私密事太讓人難為情了,希望明日你清醒過來,千萬別拿刀來砍我啊。
顫抖呀!
「好好,我們去——噓噓。」
楊安俊咬咬牙,打橫抱起她,走進洗盥室,新房因設計了蹲坑,每次上完用水沖洗乾淨便可,甚是方便。
「娘子用為夫幫你解褲子嗎?」
楊瀾兒點點頭又搖搖頭,扒在他懷裡,自己窸窸窣窣一陣胡亂的將褲子甩掉。
譚安俊瞅著小妻子遠處被她踢飛的褻褲,嘴角抽搐。
楊瀾兒對於穿在最底面的三角小內內還甚是熟悉,兩下便退了下去,順著便宜相公身子滑了下去。
譚安俊體內熱血沸騰,脖頸根都紅了,喉嚨滾動咽了咽唾沫,轉過頭不敢看她。
「相公,我噓噓不出來。」楊瀾兒沮喪道。
「咳咳……」
「相公,你出去,出去。」
譚安俊:「……」
某男人如蒙大赦,落荒而逃!
待楊瀾兒從洗盥室步伐蹣跚的出來,便宜相公飛快上前扶住她。
譚安俊渾身都僵住了,他看到了啥?
小妻子筆直的嫩白長腿,譚安俊悄悄的瞄了一眼,再瞄一眼。
「哈哈……,相公你想看?想看便看唄。」楊瀾兒賣酒瘋的掀起白色褻衣。
譚安俊不由的急忙扭頭,面上窘迫不已。
「哈哈……,我裡面穿了小內內的。」
譚安俊急忙捂住她的嘴,湊近小妻子耳畔柔聲道:「噓!娘子,現在天色很晚了,小聲點,別讓他人聽到此話。」
楊瀾兒瞪著迷茫濕漉漉的大眼睛,眨了眨點點頭。
譚安俊吁了口氣,喝醉酒的小妻子太難搞定了,咬咬牙仍舊打橫抱起她,但是眼前美景為嘛如此香*艷呢?
白皙筆直長腿,一路往上,只有正中由一片三角布片包裹著,看得他渾身狼血沸騰,腦袋一片空白。
「哎呀!相公流血啦!」楊瀾兒垂眸便見自己褻衣點點紅梅,驚呼出聲。
「閉嘴!」
譚安俊羞惱成怒,若是讓外面他人聽見,他還如何見人,況且他已不是毛頭小子,竟因一片春光乍現,被撩拔的鼻血橫流,他好想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不管他如何腹誹,將小妻子放回床上,狼狽轉身立馬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