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楊母便端來幾碗蜂蜜水,讓他們醉了的便喝一碗解解酒,然後想喂閨女。
譚安俊扶著小妻子站起來,歉意的笑道:「還是回房再喂吧,喝了正好讓她睡一覺。」
懷中小妻子佳人半醉,緋紅桃面,他可不想讓其他男人窺見。
楊母頓時覺得這女婿照顧閨女真是無微不至,遂點點頭端著蜜水送回他們房間。
「娘,這便交給我來,今日忙了一整日了您去歇息吧。」譚安俊扶著小妻子在床上躺好,吁了一口氣,恭敬道。
「嗯,你照顧瀾兒吧,孩子們我會看顧的。」楊母瞅了瞅床上閨女笑道,走出房間順帶關好門。
譚安俊扶起小妻子,在背後塞了兩個枕頭,讓她靠得更舒適些。
楊瀾兒撫著額頭,嘟嘴道:「我又沒醉,怎麼你們就不信呢?」
「呵呵,好好好,你沒醉,來喝了這碗蜜水。」
喝醉酒的人,總之都是嚷嚷自己沒醉。
楊瀾兒微醺,眯著眼瞅著便宜相公眸底笑意,知道他不相信自己,頓時一陣氣惱,強調道:「我真沒醉,你去陪大家喝酒吧。」
「嗯嗯,我娘子沒醉,醉了的是為夫。」譚安俊哄道。
楊瀾兒很想翻個白眼送給他,就著他的手將碗里的蜜水喝個底朝天。
譚安俊看小妻子眼波媚態,面頰酡紅,竭力抑制體內的春潮湧動,緩緩的勾起唇角:「醉酒佳人桃紅面,不忘嫣語嬌態羞溫柔。」
楊瀾兒本想瞪他,但想起此時自己醉態萌生,便作罷。反正她覺得自己沒醉,哎喲!頭暈,上頭了,她得睡會。
譚安俊見小妻子瞌上眼,寵溺的笑了笑,站起身將床帳放下便出去應酬了。
楊瀾兒微睜醉眼,聆聽便宜相公關上了房門,腳步遠去,閃身進了空間。
當曼妙嬌軀沉入浴池裡,楊瀾兒舒爽的呻吟一聲,她怕自己又睡著了,快速的洗了戰鬥澡,穿著褻衣出了空間,躺進被窩陷入了酣睡。
當楊瀾兒撫著頭被渴醒時,不知今昔是何昔,以為是睡在前世卧室里,伸手往旁邊床頭櫃拿杯子。
「唔,好渴。」
入手的是一片堅實滾燙的肌肉,小手往下滑一片片肌理。
「娘子,摸夠沒?」
楊瀾兒倏地睜開朦朧睡眼,迷茫地望著便宜相公,腦筋差點打結,啪!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愣愣道:「我要喝水!」
譚安俊捂著胸口怔了怔,漲紅著臉,簡直給她氣笑,這臭女人又——襲他的胸。
「傻啦!我要喝水。」
楊瀾兒見他沒動,扯了扯他的臉頰,這傻男人躺在外面擋著他,又不給她倒水,這是想鬧哪樣?
譚安俊拍掉在臉上作亂的小手,差點咬碎后槽牙,端起旁邊桌几上的竹杯遞給她。
楊瀾兒喝完水,頭還是暈。倒在床上滾了幾圈,抬起朦朧醉眼嬌媚喚道:「相公…….」
嬌聲喚的九轉千回,譚安俊聽的渾身打了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喉嚨滾動幾下:「娘子,你還要喝水?」
楊瀾兒借著醉酒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不知明日酒醒會不會撞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