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隔間,見寶貝們如酣睡的小豬仔,還輕輕的打著呼嚕。
楊瀾兒不由笑了笑,脫掉外衫鑽進被窩裡,閉眼意念沉入空間,整理空間物品,上次挖的天麻,因不好拿出來,只能洗凈稍微晾乾全收進了倉庫。
「娘子,睡著了?」譚安俊躺下側頭問道。
楊瀾兒閉著眼沒理他。
「真睡了啦?那為夫可就要為所欲為了?」譚安俊將小妻子摟進懷裡,喃喃道。
楊瀾兒憋不住了,好笑的瞪了他一眼,這廝越來越不要臉了,無奈道:「好了,今日在外奔波了一日,早點睡哈。」
譚安俊低頭含笑,伴隨著灼熱氣息,窩進小妻子脖頸:「我好熱。」
楊瀾兒吳儂軟語笑道:「瞎說,這山洞陰涼適宜。」
「是麽?你身子好涼,貼著你睡涼爽。」譚安俊臉上露出痞笑,雙臂收的更緊。
「還能否好好睡覺了?」楊瀾兒撫額,箍這麼緊還怎麼睡覺?
譚安俊笑的一臉春意蕩漾,貼近耳畔輕聲道:「娘子,我想不睡覺,只想睡你。」
楊瀾兒呼吸一滯,看著近在咫尺的峻顏,泛著狼光的雙眸,頓時她感覺到危險在靠近,索性光棍的瞌上眼裝睡,任君施為。
譚安俊看著小妻子濃密卷翹的睫毛輕顫,緋紅櫻唇泛著光澤,紅透的耳珠如此誘人,他慢慢的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小妻子這妥妥的邀人犯罪呀。
楊瀾兒此時心跳如擂,臉頰緋紅,手心都緊張的滲出汗。
譚安俊輕捏住她的下顎,輕咬一下她的唇瓣,見她輕顫的睫毛,輕聲低笑:「娘子,好甜,比蜜更甚。」
楊瀾兒羞的面紅耳赤,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怕其他家人聽到,壓抑著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譚安俊,你……」
譚安俊眸底泛著笑意,輕啃她的耳珠,低啞笑道:「娘子,以後多喚我名字,喚我阿逸,可好?」
楊瀾兒耳珠敏感,被他一咬,渾身一陣酥麻,顫聲輕道:「阿逸?你何時換名字了?」
「這是我到軍營,後來秦將軍為我取的字,逸,除了秦將軍便只有你知道,蘇永元他們都不知。」譚安俊手指摩挲著她的紅唇,柔聲道。
他的字,只有她的娘子才有資格喚,唯想聽他娘子一人喚。
「除秦將軍外,我是唯一麽?」楊瀾兒心頭微甜,眨了眨秋水明眸,眸光漾著微波,嬌媚笑道。
譚安俊吻了吻她:「嗯,你是唯一,喚來聽聽。」
「相公,我疲乏了,我要睡覺了。」楊瀾兒打了個哈欠,眯著眼迷糊道。
甜言密語她不擅長,這麼親密的字她喚不出口,她能選擇睡覺不?
譚安俊危險地眯著眼,邪肆一笑,想逃避?沒門,連窗戶都別想有。
狼光落在嫣紅櫻唇上,輕啄一會淺嘗輒止,見小妻子閉著眼仍頑固不化,譚安俊唇角微勾,俯下頭…….。
「逸」楊瀾兒驀地睜開雙眼,柔聲喚道。
譚安俊微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遲了!啜住紅唇輾轉碾磨,直到嬌唇紅腫才放過她,滿意的低笑道:「娘子,喚來給為夫聽聽。」
楊瀾兒已被他吻的嬌喘連連,瞪了他一眼,翻身背對著他睡覺。
「娘子......」
「逸,睡覺啦。」楊瀾兒無奈輕聲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