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氣惱他的沒羞沒燥,小手狠狠的掐了掐他腰間的軟肉——呃!可惜肉太硬,沒處下手。
「娘子,你幹嘛呢?你這是撩火喲!」譚安俊舔舔她的耳垂,低聲調笑道。
楊瀾兒氣笑了:「譚安俊,你禽獸呀!」
譚安俊清冷一笑:「娘子,要不讓你瞧瞧我是如何禽獸的?嗯…」
楊瀾兒雙手捧著他的峻臉摩挲著,掂起腳尖在他薄唇上親了親,嫣然一笑:「相公,以後千萬別對別的妖精施以禽獸,知道嗎?」
「吼吼!」
夫妻倆身軀一凜,從縫隙往外瞧,只見距離山洞不遠處,一隻白虎向前方嘶吼,邊吼邊慢慢往山洞方向挪過來,白虎前方樹林里,無數幽綠的亮光慢慢在移動,大概有五六十隻野狼,眺望過去如無數螢火蟲在其間飛舞。
夫妻倆人相視一眼,兩人哭笑不得,這隻白虎是認定他們不會對它下毒手?竟然往他們洞口退步而來。
「相公,你看……」楊瀾兒指著白虎屁股後面。
譚安俊循著小妻子手指指的方向望去,呵,白虎屁股後面綴了只小幼崽,難怪白虎會被如此多的狼圍攻,而不選擇逃跑。
「呵呵,有趣。」
「相公,你猜測這隻白虎要如何將小幼崽送上洞口?」楊瀾兒對此十分好奇,洞口離地面可以有一定高度的喲,它如何在對敵的同時,還要分心還照顧小白虎?
譚安俊勾唇邪邪一笑:「娘子,為夫猜對了,有獎勵沒?」
「你想要什麼獎勵?」楊瀾兒趴在縫隙觀察著外面戰況,遂沒有看到便宜相公眸底的狡黠,隨口問道。
「若為夫猜對了,娘子是否要將剛才未完之事,繼續完成。」譚安俊低頭埋入她耳邊柔聲細語,說罷,再輕咬一口耳垂。
嘶!如電流一樣竄遍渾身,酥酥麻麻的,令楊瀾兒嬌軀一軟,靠在他懷裡,譚安俊瞧著小妻子的反應,一陣自得,他早發現這是她的敏感點。
下次若是小妻子調皮,用這招百試百靈,定是身嬌體軟易撲倒呀。
楊瀾兒呼吸急促攀附在他身上,剛滾草墊的餘韻還未散去,這廝又這樣撩撥她,羞惱交加的低聲淺吟道:「譚安俊,你瘋了?別這樣行嗎?我受不住了。」
到最後只剩下可憐兮兮的低低哀求。
他的小妻子太不了解男人了,她現在這楚楚可憐的柔弱模樣,只會讓男人更加瘋狂的折磨她。
譚安俊深吸一口氣,極力的移開自己的視線,竭力壓抑體內的沸騰狼血,看向黑黢黢的洞外:「我猜它會尾巴將小白虎卷上來。」
楊瀾兒攀著便宜相公的手臂,向外瞄了一眼,洞外戰況激烈,已倒下十幾匹狼了,血腥味瀰漫開來,現在山洞內的他們都能聞到。
只見白虎又咬斷一匹狼的脖子,踏著狼屍尾巴一卷,便將小白虎送上了洞口。
頭狼見此,仰著狼頭,向著夜空長吼一聲:「嗷唔……」,似乎是下達進攻命令。
果然,狼群群起而攻之,白虎一邊要防守,一邊還要防備側面野狼跳上洞口,傷及幼崽,頓時便捉襟見肘、顧此失彼,三面攻之有點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