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安俊輕瞥了小妻子一眼,欠扁的笑笑戲謔道:「娘子,別擔心,現在有為夫在,帶多少被褥都沒問題。」
說畢,將兩床睡袋收進戒指,然後拿出兩床被褥,一床鋪在茅草上,一床用來他們倆蓋。
楊瀾兒瞠目結舌,他的戒指里竟然還有被褥,這真是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痛不痛唯有自己知道。
「…….」
「娘子,快點歇息吧。」
楊瀾兒耳根一熱,磨磨蹭蹭地爬了上去。
譚安俊長臂一撈,將小妻子抱入懷,三下五除二把她披在身上的外衫扒了。
楊瀾兒瞅見已不見蹤影的外衫,想要退開來,這廝臭男人將自己衣衫扔進戒指里,想幹嘛呀?
譚安俊湊近身子,雙臂緊緊抱住,溫柔的親了親圓潤小巧的耳珠。
楊瀾兒倏地渾身一顫,耳尖緋紅,側頭羞怒瞪他一眼:「我好睏乏了,我要睡覺。」
「好好好,我們睡覺。」譚安俊掀開被子蓋在倆人身上。
「相公,洞口你擋住了嗎?」
「娘子,別轉移注意力,洞口為夫早擋住了,乖,安心睡覺。」
譚安俊將小妻子撈進懷裡,倆人面對面摟在一起,感受彼此之間的呼吸,就著火光盯著小妻子艷如霞光的臉頰,忍不住抬手撫了撫如凝脂肌膚,笑了笑:「娘子,為夫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不是胸口痛?」
譚安俊:「…….」呃!這是他小兒子說的。
楊瀾兒『噗嗤』一笑:「你這甜言蜜語是跟你兒子學的吧?」
譚安俊:「…….」
楊瀾兒看著便宜相公的窘樣,喜不自禁,心情莫名的反而平靜了。
譚安俊的手探進褻衣內,撫著她的脊背,唇瓣湊近耳邊柔聲道:「娘子,暖光洞內照,軟玉被中擁,回眸抱入總含情…….」
「甭說了,羞煞人也。」楊瀾兒匆忙傾身捂住便宜相公的嘴,這廝臉皮現在厚的如銅牆鐵壁了。
譚安俊嘴被捂住,眸底笑意無限,大掌摩挲著背脊,慢慢往上前行。
楊瀾兒忍不住心中一顫,屏住呼吸不自覺帶著顫聲道:「相公,別…我怕癢。」
譚安俊親了下捂住嘴唇掌心。
楊瀾兒瑟縮一下,抽回小手摁住伸進衣內作亂的大掌,心跳驟然加快,緊閉雙眼不敢對視那雙深遂鳳眸,唯恐看懂鳳眸底的志在必得。
她兩世的第一次啊,說不緊張是假的,今晚難道真要晚節不保嗎?內心感受難以言喻,即期待又抗拒。
譚安俊望著小妻子面如桃花,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吸吮住那嚮往已久的甜美櫻唇,當觸到那兩瓣柔軟,兩人都忍不住心底一顫。
一瞬間,楊瀾兒覺得既然目前認定對方是自己的夫君,夫妻倫敦不可避免,即不能反抗那不如便享受吧。
想通后,楊瀾兒雙手摟住便宜相公的脖頸,眸光瀲灧,輕咬一下他的薄唇,在他悶哼之際,闖了進去,纏住他的舌攻城掠地。
譚安俊感受小妻子的主動,眸光一亮,欺身覆在她身上掌握主權,恨不能將她揉進骨血里,與她溶為一體,再也不分離。
「瀾兒,瀾兒….」
楊瀾兒注視著上方近在咫尺的冷峻容顏,面上清冷亦變的柔和,眸底溢出情、動,喘息著不厚道的笑道:「妖孽,看本仙子今晚不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