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鑽了一天的山林,身上又癢又黏,今晚不洗乾淨,是沒法睡覺了,條件簡陋,沒有水桶洗澡,她只能用水勺舀水淋浴了。
楊瀾兒打量一遍山洞,發現一處角落地面是石頭,距離火堆是最遠的,正是最佳淋浴之地。
「相公,麻煩你將大鼎幫忙搬到這兒來。」
譚安俊一怔:「好」,停下手中的動作,盯著大鼎眸光轉深,將大鼎收回空間,到了角落又放出,心裡不僅感嘆有這空間后,做事甚是方便。
楊瀾兒在角落裡搭根竹子,從空間找了布匹掛上,臨時又隱密淋浴間搭好了,將準備好的澡豆、乾淨衣物抱進淋浴間。
她解開發髻,青絲如瀑布般傾斜而下,澆上溫水抹上澡豆輕輕揉搓,再用水勺一遍遍淋乾淨。
譚安俊坐火堆旁,心不在焉編著竹筐,兩耳豎起聽著角落窸窸窣窣聲,耳根漸漸泛紅。
當嘩啦啦的水聲傳入耳中,如珠玉滴落玉盤,清脆悅耳,震得他心底發顫,更顫得他整個心房都蕩漾起來,渾身血液愈來愈熱,熱的口乾舌燥,舔了舔唇瓣,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幾下。
等楊瀾兒洗完穿上衣衫出來,便見便宜相公滿臉緋紅,微笑道:「相公,倘若光線太暗看不清,便別忙活了,去洗漱吧,大鼎還剩下一半熱水。」
現在快五月份了,晚上氣溫只是有點涼,便宜相公為了多編點竹筐,坐得也太近了,臉頰都烤的通紅了。
譚安俊看到小妻子濕雲新斂未梳蟬,不由地心頭狂跳,面上不顯邪魅一笑溫言道:「好,聽娘子的。」
楊瀾兒披著外衫,用干帕子慢慢擦拭著長發,被那笑容晃得頭暈糊糊的。
…….
「娘子,我們早點安歇吧。」譚安俊不知何時洗完出來,從身後抱住了小妻子。
楊瀾兒回過神,乾笑道:「我頭髮還沒有干呢?」
譚安俊心情愉悅的呵呵輕笑,震動著胸腔,楊瀾兒頓時臉頰如上好胭脂,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一綹青絲,湊近鼻翼一嗅,意味深長的道:「哦,是嗎?」
楊瀾兒瞄到已乾的長發,驀地臉如火燒,剛快降下的溫度又升上來了,她竟在不知不覺中愣了多久的神?眼神閃爍尷笑一聲:「我還不困,相公,你頭髮幹了嗎?」
「娘子,你瞧。」譚安俊將頭擱在她的肩頭,一頭烏亮的長發傾斜而下,柔軟順滑的搭在她的秀髮之上,與之糾纏在一起。
楊瀾兒瞅著兩人糾纏著不分彼此的秀髮,她無言已對,心擂如鼓,蹭地站起來:「我去鋪被褥。」
說完,楊瀾兒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這話歧意忒大。
「呵呵」譚安俊雙臂一伸,將小人兒撈進懷裡,輕笑:「為夫陪你一起。」
楊瀾兒本來想說:不用,她自己能鋪好。
但便宜相公根本不給她機會,不容分說的摟著她往旁邊挪動。
譚安俊心情激蕩,千載難逢的夫妻倆人獨處機會,他怎會讓小妻子退縮呢?
將戒指里白天準備好的茅草鋪在火堆旁邊,拿出楊瀾兒準備的睡袋,譚安俊想鋪開被褥,這才發現被褥的怪異之處,竟然似個布袋。
楊瀾兒瞧見這廝猴急樣,軒軒甚得抿唇輕笑:「相公,這是睡袋,人直接睡進去便是,即保暖又方便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