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大掌不安分的在嬌軀上游移,大掌覆上雪峰任意揉捏,帶起懷中人兒陣陣戰慄,輕輕捻了捻紅梅引起懷中人兒不能抑制地嚶嚀一聲。
楊瀾兒雙手攀在他的脖子上,覺得自己如缺水的魚兒,呼吸不暢,紅腫的櫻唇微張,眸底泛起瑩潤的水霧,臉頰緋紅如霞,胸脯起起伏伏。
譚安俊瞧著眼前這幅美景,心中暗罵:卧槽!
翻轉身體讓自己背靠洞壁,埋頭在粉頸上,喘著粗氣平息自己身體里湧起的熱潮。
楊瀾兒心口酥癢難耐,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肚腹被異物頂著,她身體一僵如遭雷劈。
「乖!別動。」譚安俊在小妻子耳邊喘著粗氣,輕聲呢喃道。
「譚安俊,下次別這樣了行嗎?」楊瀾兒懊惱不已,只撩不做她亦難受好吧。
「呵呵」男人趴在粉頸中悶笑不已,難道他的小妻子的感受與自己一樣?
楊瀾兒被這男人噴洒的熱氣撩得酥酥的,羞惱大怒:「譚安俊,你個臭男人,你再笑個試試?」
「哦,不笑了,娘子下次你讓為夫別哪樣?」譚安俊故意繃緊神色,嚴肅問道。
瞅著臭男人眸底隱含的戲謔,楊瀾兒咬牙切齒、憤慨不已:「你別得寸進尺。」
見小妻子羞惱成怒,譚安俊仍然不怕死的繼續撩:「哦,每次只喝湯不吃肉亦不過癮,娘子,下次為夫唯有進尺了喲。」
一隻大掌覆上左側高峰,邪肆一笑:「免得每次娘子心癢難耐,嗯…」又是加長版嗯字低沉長音。
「你……你厚顏無恥、臭不要臉的。你……」楊瀾兒用手指指著臭男人,惱羞得渾身顫抖,不知該拿他如何。
情急之下,楊瀾兒幹了一件讓她悔恨終生的蠢事,往後的生活里每每想起都是捂臉,惱恨不已。
情急之下,楊瀾兒抓住頂在肚腹間的異物,微用力的一扯,亦不管身後之人的反應,敏捷的閃開,到隔間另一邊收拾自己的物什。
嗷!譚安俊弓著身體悶哼一聲,他萬萬沒想到小妻子的反應,會如此……如此的生猛。
碰到這種情景,女人不應該被羞的無地自容嗎?嗷!這一下下,其中的酸爽不可言喻、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看著小妻子明媚的笑顏,他都不知道挨了這一下,到底值不值得,只能改變策略:「娘子,你好狠的心吶,為夫這要是廢了,你後半生的性、福咋辦呀?」
楊瀾兒開始還有點擔心,自己是否出手重了,現在見他還有心情賣慘,逐放下忐忑的心:「自作自受,活該!」
撫摸了下自己的唇瓣,都腫了還伴絲絲痛意,咬牙切齒地狠瞪了臭男人一眼。
……….
「鈺兒,去喊你爹爹娘親出來,馬上用夜飯了。慢點走,別跑。」楊母見飯菜都做好了,便吩咐寶兒道。
「好的,外祖母。」
「爹爹,娘親,吃飯啦!」寶兒邊走邊嚷嚷道。
譚安俊已緩過來了,站直身體對小妻子道:「娘子,走吧,先用飯去。」
「哼!」楊瀾兒放下手中的棉布,她想自己製做月事帶,這具身體自從她穿過來,還一次沒來過,以防萬一到時措手不及,她還是先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