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母盯著丁氏的背影啐了一口,四兒當初一定腦子進水,竟然被這麼個孬貨迷惑住了,不下蛋的母雞有啥用,除了吃還能幹啥?娶進如此兒媳婦,他們楊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楊母嘔氣嘔得胸口痛,捂著胸口等氣喘勻了,讓小五等人將布匹全搬進自己的隔間,倘若做衣裳也得先緊著一溜孫輩先做。
另一邊,楊瀾兒回到隔間,將東西歸置好,該收進空間的收進空間,拾掇到角落裡的竹簍,從裡面翻出兩本書。
楊瀾兒拍了一下額頭,才記起上次她將兩本秘籍拿出來是準備教兒子們的。咋能轉身就忘記了呢?
倏地一隻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傻啦?怎能自己拍自己呢?」譚安俊幫她揉揉額頭,不悅地說道。
「相公,你怎麼進來了?」楊瀾兒頗為意外。
譚安俊張開雙臂,將小妻子攬在懷裡,淡淡笑道:「外面無事,見娘子進來定是有事要忙,為夫進來看是否能幫到娘子。娘子準備做啥?」
楊瀾兒無語望天,便宜相公找借口還能無恥點嗎?
「相公,真想幫忙?」
「當然」
楊瀾兒眸光流轉,狡黠一笑:「我正準備做幾件衣……小衣,你要幫忙嗎?」
「咳咳……」譚安俊觸不及防地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不止,臉頰脖頸一片嫣紅。
楊瀾兒用清澈無辜的眼神望著他,小衣她不用做,空間卧室里有幾大抽屜,內衣的各種罩杯都有。
「這…這個….」譚安俊窘迫的滿臉憋紅,唉,不作死就不會死。讓你嘴賤,這下尷尬了。
楊瀾兒心裡竊笑不已,讓你隨時隨地撩,撩得她心湖蕩漾泛起漣漪。
譚安俊過了最初的尷尬,心底反而平靜了下來,瞥見小妻子眸底的笑意,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故意戲弄他呢。
楊瀾兒瞅著便宜相公那懵懂的傻樣,索性撫掌大笑:「哈哈……」
譚安俊瞧著小妻子燦若春曉的笑顏,近在咫尺的嬌嫩櫻唇,對於他無疑是最致命的誘(惑),深暗的眸底情潮湧動。
楊瀾兒猶不自知自己正被匹餓狼摟在懷裡,正笑得花枝亂顫。
「瀾兒」
低沉沙啞的男低聲響起,楊瀾兒心中一緊。
未等她回應,譚安俊噙住柔軟的紅唇,雙臂收緊讓倆人的身體貼得嚴絲合縫。
楊瀾兒整個人都懵了。
男人清冽氣息是她所熟悉的,這廝之前是一言不合就開撩,現在一言不合就開吻,這節奏有點快,楊瀾兒頭有點眩暈。
譚安俊見小妻子這種情況還能神思飄遠,不岔地輕咬櫻唇。
「噝!」楊瀾兒怒瞪,這廝是屬狗的,粉拳不停地砸在結實的胸口。
譚安俊捉住兩隻小手反扣到身後,撬開貝齒順勢滑入進去,霸道地捲起丁香小舌與之共舞。
楊瀾兒只覺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僵硬的身體隨之發軟無力,只能攀住他的身體才不會讓自己滑下去。
唇舌交纏的粗喘聲充斥著狹窄的角落,還伴隨著潺潺口水聲,曖昧至極,令人遐想無限。
譚安俊只覺心口情潮湧動,渾身燥熱難耐,將懷中人兒箍得更緊,只想把懷中人兒揉進骨血里,再也不分彼此。
灼熱的大掌不安分的在嬌軀上游移,大掌覆上雪峰任意揉捏,帶起懷中人兒陣陣戰慄,輕輕捻了捻紅梅引起懷中人兒不能抑制地嚶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