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跟在姑姑身後,還在輕哼著剛學的曲子。
蘇永元在身側聽的入迷,這種輕快奔放的曲調,是他前所未聞的,但不得不說聽了能讓人心情輕鬆歡快起來。
楊瀾兒聽著聽著慢慢思緒飄遠了,想起以前和自己的夥伴們任務結束去K歌,經常是隨便他們點歌,她就是他們的點唱機。
譚安俊側顏瞥見她笑靨自然開,被火光照耀,隨著火光明明暗暗,似隨時會飄遠,讓他再也無法抓住。
心中一顫,不由自住伸手將美人兒攬進臂彎。
楊瀾兒懵愣了,抬首望著他的側顏,冷傲的峻臉,薄唇緊抿,無不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有力的胳膊緊摟著她,腰間的大掌,帶著灼熱的溫度,通過腰間慢慢漫沿到她的胸口,灼得她胸口發燙,酥麻麻的讓人沉醉。
蘇永元在後面見了,不知道這是神馬操作?
但他知道再留下來,會不適合,忙不迭的拉著小姑娘快步離開。
譚安俊睨著她對自己痴迷的眼神,心裡總算是舒爽了許多,她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著自己,手臂不由緊了緊,喉嚨滾動一下。
楊瀾兒被他禁錮,眸底漸漸清明,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相公,你鬆手,抱太緊了勒疼我了。」
小妻子扭動柔軟的身體,讓譚安俊倒吸一口冷氣,特別是她胸前的柔軟,貼身扭動差點讓他沒繃住。
聽勒痛她了,手臂鬆了松,但還是沒放開。沉聲命令道:「下次這曲子只能唱給我一人聽!」
「啊?……」思維跳的太快,楊瀾兒沒跟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因剛唱歌被蘇永元聽了去,生氣了吃醋了。
「咯…咯……」用小粉拳捶了捶他的胸口,「你剛是不是喝了一缸醋?」
譚安俊「…….」
楊瀾兒見他沒明白意思,一臉的迷茫,哎呀沒想到他冷傲的臉上,還能見到這麼呆萌的表情。心裡一陣得瑟「哈哈……」
見她笑的開懷,無奈何的搖搖頭,也不去糾結先前她話里的意思,揉揉她的小腦袋溫聲道:「不早了,我們快點回去晾好衣衫,早點休息吧。」
說完拉起小妻子的柔荑,往山洞行去。
等楊瀾兒晾好衣衫回到隔間,便宜相公已睡著了。
輕移蓮步來到床前,頓時瞪大雙眸,指著便宜相公「這…….」
她扶額這那來的不要臉的,將倆孩子放一個被窩裡,他這是明目張胆表示要和她一個被窩啰?
站在床前盯著他的輪廓分明的臉,好想撲上去撓花它。
深呼吸將衣衫一脫,吹滅油燈掀開被子躺上去,黑暗中五感更敏銳,周身圍繞的都是他的呼吸及味道。
本以為會失眠,聞著便宜相公身上清冽味,沒多久迷迷糊糊陷入酣睡。
旁邊本來睡著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眸,側身見小妻子睡著了,舒了口氣,將身邊離他兩臂遠的人兒,撈了過來。
懷裡摟著娘子柔軟的身子,滿足的嘆喟一聲,閉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楊瀾兒醒來見床上只有倆寶貝還在酣睡。便宜相公已起床,應該是練武去了。
楊瀾兒伸了個懶腰,閃進空間。見田裡的小麥已成熟,土豆紅薯都可以收穫了。
先進房間洗漱完畢,喝了杯井水,拿起鐮刀收割小麥,空間成熟快只有她一個人勞動,要是可以用意念收穫多好呀,直接可以收進倉庫多省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