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錦繡見徐書豪沒說話,就認為自己猜對了,「徐書豪你就這麼無聊嗎?居然在我的身上安竊聽器,我抗議,我需要自由,自由,自由!」
徐書豪哼了一聲:「真不知道你的腦袋瓜子整天想些什麼?我很忙,哪裡有時間再你身上安竊聽器,再者我需要安竊聽器嗎?我隨便找一個人進來就可以了解到你每天每分鐘的事情。」
冉錦繡居然無言以對,這好像比安竊聽器靠譜多了。
她嘟著一張小嘴,繼續問:「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想一想就知道了。」
冉錦繡:「……」
這天沒法聊了。
「既然是比賽,肯定會有人動下手腳,我今天只是打了電話到你們劇組,問了一下你今天演的是什麼戲?」
徐書豪好像再看文件,還能聽到他翻紙張的聲音,因為他知道她今天演皇后,所以就叫人送了衣服過來,這未卜先知也太厲害了吧!
「那要不是衣服壞了,是其他地方壞了,那今天是不是沒救了?」
冉錦繡沿著陽台走了兩步。
「不,不管你什麼壞了,他們都會給你。」
所以秘書小姐在外面聽說她衣服壞了,就遞上了衣服,實則她的車裡還放有鞋子,皇冠,化妝品……所有可能都被他預防著。
她有些小感動的問:「你在看文件?」
「嗯。」
徐書豪在文件最下面簽上自己的名字才回答。
「不要太晚了,早點休息知道嗎?」
徐書豪翻文件的手頓了頓,一本正經的問道:「你想我了嗎?」
冉錦繡突然就臉紅了。
口是心非的說道:「沒有,沒有,才沒有。」
「你緊張什麼?」
冉錦繡摸了摸自己跳的飛快的心,有嗎?好像有點。
「而且你還臉紅了。」徐書豪的聲音聽上去還帶著笑。
冉錦繡趕忙伸手摸了自己的臉一下,燙的。果然是紅的。
他有透視眼嗎?她想問,但是她不能問,一問就穿幫了。
徐書豪笑了笑,又說:「我想你了,特別特別想。」
冉錦繡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說話。
「錦繡,還有25天,我熬不住了,怎麼辦?」
還有25天嗎?她都沒有注意到。
但是聽徐書豪那麼一說,她也只好回道:「25天很快就會過去的。」
「好漫長。」徐書豪嘆了一口氣,「等我忙完這兩天我過來找你好不好?」
冉錦繡有些慌了:「不行不行,我和朋友們都一起住在寢室里,你過來多不方便。」
「寢室是為了讓你們休息,你們要是去外面住,他們也不會攔著吧!」
「書豪,你在家裡安心的工作,安心的吃飯,安心的睡覺,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切,這口吻有點像是在騙小孩,徐書豪他可不是小孩子:「不好意思,我識數,我知道25天意味著什麼,到底有多長。
我不管,反正過兩天我回來找你,我不想一個人獨守空房。」
冉錦繡聽著這話,越想越曖昧,不禁臉又紅了紅。
兩人又膩歪了一下才不情不願的掛上電話。
冉錦繡笑著把電話握在自己的手裡,一轉身就看到了顏清兒在她的身後。
「清,清兒。」不會是聽到了她打電話吧!
她雖然活了兩世,可被人聽到那種曖昧的電話,心裡還是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