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錦繡仰天長嘆:「不是吧!」
「怎麼?」
冉錦繡鼓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哀怨的說:「好歹那是人家的第一次,連體會的都沒有,太不公平了。」
徐書豪還以為她會怪他,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看來她的酒還沒有完全醒過來。
「那我們再試一次,這次讓你好好的體會一下,嗯?」
徐書豪說著就附上了她的身。
她一個機靈,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你別想騙我,你不可能這麼對我。」
「喂!我是一個正常男人,不是神,男人的心思你都明白嗎?」
冉錦繡有些沒底氣了,男人在這方面好像是比女人控制不住,那……她不確定了。
乾脆轉移話題,「我的朋友在那裡。」
「我讓人把她送到了學校對面的酒店。」
「哦!謝謝。」冉錦繡說著下床穿衣服,她想去看看顏清兒,一來是真的有點擔心她,二來是想要問問關於昨天晚上酒醉后的事。
只是她才剛剛下床,就意識到了一件很難堪的事,她好像沒有穿衣服。
猛的再一次回到床上,蓋好:「那個,你可以先出去嗎?」
徐書豪帶著目的性的盯了自己的全身一眼,說:「確定讓我就穿成這樣出去嗎?」
屁話,當然不可以了,外面可還有一個岳阿姨,別以為冉錦繡她是真不懂,有錢人家的保姆說的好聽一點是照顧一家的飲食起居,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眼線,卧底。
「趕緊穿上。」
「嘿。」
徐書豪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來到床邊問:「你不會是想揩了油就不負責吧!」
冉錦繡大手一揮,「不會不會,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說句不好聽的,她其實也求之不得,只是女孩子臉皮薄,她總不能拉著他說吧!這樣也就順理其章了,早知道她就應該早點去喝酒了。
顏清兒醒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是冉錦繡的電話把她吵醒的。
「清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好多了。」其實頭痛的要命。。
「沒事就好,快到學校來,下午有課。」
顏清兒的速度還是蠻快的,掛了電話不多一會兒就到了學校。
她有些納悶的問:「我們怎麼是到酒店的?」
冉錦繡看著她,看來自己別想從她的的身上套出什麼更有用的話了,比她還斷片。
「是老闆讓酒店的服務員過來的。」
不這樣解釋,難道還要把徐書豪說出來嗎?估計她現在連徐書豪是誰都不知道了。
但是卻也是深深的體會到不能喝酒了。
今天下午的課基本上都是一些理論知識,老師說,無論如何還是要有好的理論基礎,只要基礎夠牢固,才能在真正演戲的時候,展現出不一樣的我。
理論課有很大一幫同學是睡著了的,冉錦繡沒有,再過一段時間就要比賽演戲了,只有把自己所學的理論知識和實際的劇本相結合,才能表演出更好的作品。
第二次的比賽是跳舞,從晉級的人中又參加舞蹈的的海選,再晉級的就需要在比賽場待一個月了,直接選出全國十強。
十強的比賽才是演戲。
這樣能走到最後的,都是綜合素質相當不錯的,不得不說劇組的安排是挺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