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到底叫什麼名字啊?」冉錦繡又苦巴巴的看著徐書豪問著。
徐書豪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帶著玩味的問了句:「你真的不知道了?」
冉錦繡拚命的搖頭,「不知道啊!我知道了還問你幹嘛啊?」
「嗯,那我是應該幫你的。」
冉錦繡帶著希望的眼神看著徐書豪,徐書豪轉身道:「我叫老公,你……」
「我叫老公?」冉錦繡重複了一遍,又說:「原來這是我的名字啊!怎麼和你的那麼像呢?哈!這肯定是緣分,我叫老公,而你的名字直接叫老公,你說是不是我們有緣?」
徐書豪:「……」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只不過是想說,他自己叫老公,而她叫寶貝,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不過她這樣說,並不會讓他感到不適。
「老公,你說我們的父母是不是認識啊?要不然怎麼會改一個這樣的名字呢?」
徐書豪很配合的說:「是。」
既然這麼有緣,他又長的那麼帥,她要是不調戲一下他,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這個名字。
直接就把徐書豪撲倒在了床上,喝醉酒的她力氣特別大,徐書豪想要推開她,都沒有成功。
她不停的扒著他的衣服,這讓徐書豪心癢難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冉錦繡一本正經的說:「看帥哥啊!我要把你看的清清楚楚。」
在徐書豪只剩下一個內褲的時候,徐書豪是真慌了,雖然他不覺得不該和冉錦繡發生關係,但脫褲子這種事,怎麼說也應該是男人來做吧!
他強大的大男人氣息得到了鄙夷。他不服。
用盡全身力氣,終於還是把她推開了。
這一晚冉錦繡睡得還算踏實,早上醒來看自己躺在床上,頭還有點暈暈乎乎的,她有些不明白的看了一眼睡在沙發上的男人。
「書豪,你為什麼睡在沙發上啊?」
問了這句話,又覺得自己太多此一舉了,為什麼?肯定是因為他昨天晚上嫌棄自己一身酒氣唄!想要道歉,拿出誠意,並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醉了。
她都還沒有說話,徐書豪就說:「為了保住清白。」
冉錦繡瞪大了眼睛,這句話的潛台詞太多太多了。
她弱弱的開口說:「我昨晚應該沒做什麼吧!」
徐書豪一把掀開自己蓋在身上的薄被。
冉錦繡見了快速的用雙手蒙上眼睛,嘴裡還罵罵咧咧道:「流氓。」
徐書豪好笑,「流氓,不是你讓我變成現在這樣的嗎?你吃我豆腐的時候,可是說的你是流氓哦!」
冉錦繡驀地拿開自己擋住視線的手,「我有這樣說嗎?」
「我有必要騙你嗎?」
冉錦繡:「……」完蛋了完蛋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就那樣被毀了。
「我們沒發生什麼吧?」冉錦繡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個重點。
「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們穿成這樣會什麼都沒幹嗎?再說你那樣,能放過我么?」
冉錦繡趕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卧槽!不活了不活了,她居然什麼也沒有穿,就那樣刺果果的站在他的面前。
趕緊躺下,擼過被子蓋上,連同頭也一起蒙起來。
「喂!該看的不該看到我都看到了,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你這樣把自己蒙起來還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