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表姐衣服多,她也不會介意,甚至還有好多都是沒有扯吊牌的。」冉錦繡說著從行李箱拿出幾件沒有撤掉吊牌的新衣服,其中還有一件是今年剛出的新款。
這表姐太橫豪,太給力了。
淇淇的眼睛有點酸了,這樣的表姐她想要一打。
高傲的她忍不住走過去拿起一件問:「這些都是你表姐給你的?」
「是啊?」冉錦繡的臉上帶著笑。
「你表姐是暴發戶?」這暴發戶比她強太多了,都是暴發戶,為何區別這麼大。
「不是。」冉錦繡從她手裡把衣服拿過來,「她是做生意的。」
「什麼生意?這麼賺錢?」
她家也是做生意的,果然人和人之間是不能相比的。
冉錦繡想了想說:「批發服裝的。」
所以……
淇淇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這件衣服都是仿的?」
「可以這麼說。」
「嘁!」
淇淇淇更是一臉不屑了,原本以為她是一朵潛藏的富家花,原來是朵凋零的窮逼花。
冉錦繡當然不會把這一切放在心上。
影視學院本來還可以稱為比美,比身材的學校,當然,富也是可以拿來比較的,大家都知道有地位有後台的自然會資源不斷,而像她這種窮山區來的,就算是天上掉餡餅砸在了她的頭上,她也不一定接的穩。
寢室里的四人剛好冉錦繡又和淇淇在一個班,都說寢室里出好姐妹,這話是謬論,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淇淇都沒有等冉錦繡,和她一起就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尤其是當被人拆穿她那一身名牌后。
第一天上學做的事情比較多,報告,領書,自我介紹,還要忙著和同學們和老師打好關係,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8點。
當她去浴室洗的乾乾淨淨后出來,剛剛躺在床上,電話鈴聲就響了,她拿起一看,一個不好的預感席捲而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頓時又覺得輕鬆了。
按了接聽鍵后,聲音甜甜的說道:「書豪,我剛洗完澡,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是嗎?」
電話那頭傳來完全不相信她的聲音。
「是啊,是啊,現在也才只不過才8點鐘~」她有些不確定徐書豪的態度,就把尾音拉的長長的。
「這不是幾點鐘的問題,而是我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徐書豪控訴。
「寒,我這不是因為洗澡沒有聽到嗎?」
「你確定?」
「很確定。」
「我就知道不應該讓你住校的。」徐書豪起身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坐在辦公椅上,繼續控訴:「你今天只不過是走的第一天,就開始撒謊了,這不是好孩子的表現。」
「我沒有,我剛剛真的是在洗……」不對,徐書豪那麼有把握,是不是因為她錯過了什麼,她趕緊把電話從自己的耳邊拿下來,翻了翻通話記錄。
靠!這人莫不是瘋了吧!居然給她打了12個電話,時間段堪稱是壯觀,從早上她到校,一直到剛剛她接聽,中間也就可能他忙的時候,停歇了一會兒。
「喂喂喂!你這是幹嘛啊?我這在學校是上學,哪有像你這樣不停打電話騷擾的?」
「騷擾電話?你是這樣認為的?」徐書豪再也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