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了,那裡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都是稻穀,收割機能夠過去。」
「那做其他的是不是也是用機器,也是像收稻穀一樣刷刷刷的就沒有啦?」
冉錦繡點頭,「可以這麼說吧!只有打油菜還是和我們這裡一樣,用的是人工。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機器吧。」
大家都開始在幻想著帝都的生活了。
言歸正傳的大家又問道:「那你們這機器也是從帝都搞來的?」他們是沒有見到過。
「不是啊,這個縣上就有賣的,往以後走,都是用的這個來抽水,誰還用肩挑?」
「縣上就有那得多少錢?」
「550塊錢,然後水管是另外的,根據自家地的遠近來決定長短。」
「550塊錢?」大家一聽都開始唏噓。
「這也太貴了,我還以為幾十塊呢?」
「可不是嗎?550塊錢得賣多少水稻啊?」
大家聽到價格后,都開始紛紛搖頭,只在那裡看著徐書豪灌水。
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徐書豪就把冉家十幾畝地的橘子樹給灌完了,大家又開始心心念了,用肩挑的話,這他們起碼要用一個月時間。
而且一個月下來,他們肯定是腰酸背痛腿抽筋的,連走路都要踉蹌,不僅如此,恐怕肩上也會磨掉很多的皮,所以,還是他們這個機器管用。
他們之中有的是沒錢買,有的是捨不得買,但是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阻止不了他們想要借來用一用的決心。
冉錦繡家的橘子樹又灌完了,要是不借的話又覺得自己小氣了,沒辦法,只好借給大家用。
別人家不比冉錦繡的家,沒有摩托車搞不到汽油,最後就連汽油都是用的徐書豪的,他們眼裡的用就是真的用,半點也沒有想過,徐書豪這汽油也是買來的。
到最後,他們不僅是磨損了水泵,還倒貼了油錢,李芝看著有些心疼了。
借東西還虧本的,絕對只有他們一家。
水泵在別人那裡,她也不好去拿,乾脆就把冉宏光一家拿出來說,說他們的莊稼還沒有灌水,他們是一家人,拿給他們用是理所當然的事。
村民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只好把水泵拿給了李芝。
理由說的是冉宏光一家,拿著水泵后當然也是往冉宏光一家走。
所有人的地里都缺水,冉宏光的當然也是,那天看著別人用水泵抽的特快的時候,他就有點兒動心了,可他又不好意思拿著和冉錦繡一家的關係,去把水泵要回來。
現在李芝拿回來了,他也很是高興,說了聲謝,就讓自家的三個兒子一起去抽水。
這幾天大家都在挑水,冉明棟的肩上早就磨了泡,他早就不想挑了,可是沒有辦法,他總不能看著老父親和兩個哥哥挑吧!
如今有了水泵也是最高興的。
男人永遠想挑戰新鮮事物。
一下午的時間,他們就灌完了,讓后村民們又來借了,這次李芝只能拿自己的娘家說事。
這一年二往的,村民們大概也知道了李芝的意思。東西是人家的,人家不願意借他們也沒有辦法。
是誰說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的。其實農村的套路也是很深的,就比如拿這件事情來說,
大家都開始有意的疏遠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