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豪作為大佬,沒有講價的先例,不,是根本就不知道講價是什麼雲,老闆剛剛報了價,他就開始掏錢。
冉錦繡眼疾手快的按住他即將從兜里拿出的魔爪,朝他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老闆說:「少點唄老闆,你也知道我們村裡的農民窮,這錢的多了點。」
「姑娘,這是最低價了,不能少了。」
「老闆,只有水泵也抽不起來水吧!我們還需要水管,那水管就送我們唄!」
老闆笑了:「姑娘,我是真沒有抬價,我這做的也是小本生意,你可以去別的地方問問價,這樣吧!水管我平時賣的是10塊錢一米,收你8塊吧!」
徐書豪瞭然的把手從兜里拿出來,他都忘了還需要水管了。
他也不開腔,就看著冉錦繡表演,畢竟他只懂工作,只懂家裡和社會的陰險,並不懂這種買賣和人情。
「6塊。」
冉錦繡這波砍價有點狠,老闆拿著水管的手,直接又把水管放下了,他賣她8元,也就一米賺五角而已,在少不就賠本了嗎?
他要不是因為好多天沒有開張了,然後最近手裡又有點緊,他也不會這麼急著低價出售,高價的時候有人講價,低價的時候他還來講價,老闆有點無語了。
可還是秉著顧客至上的原則,半點也看不出生氣的說:「姑娘你還是去別家看看吧。」
這生意他不想做了。
冉錦繡的臉色稍微變了變,她曾經也擺過攤,對於這些人的心裡,她還是比較了解的,讓她去別家,就說明是真的不能少了。
她只是尷尬的說道:「那,那水泵上的水管是自身帶的吧!」
「不是啊姑娘,水泵和水管不是同一個廠家,水泵出廠的時候沒有帶水管,我當然就不能賠本了,若是姑娘不信,可以去別家看看,沒事的。」
又來了,如果她再講價,就顯得她這個人太小家子氣了。
好吧!
她撇頭問徐書豪:「書豪,從小河到我們地里有多長呢?20米水管夠嗎?」
徐書豪思考了片刻,回:「至少也要40米吧!」
這……冉錦繡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吧!她也不裝了,其實她根本就沒有路程感,她覺得20米都已經很遠很遠了。
「買50米吧!多總比不夠好。」徐書豪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提議不錯,冉錦繡贊同,於是兩人回去的路上就多了車子後面綁的水泵和水管,害得冉錦繡坐位置都要不停的朝前面徐書豪的身上靠,為了防止水管掉下去,還要用一隻手勾著,她太難了。
回到家后的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換上工作服,冉錦繡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等等!」
緊接著拿出手機咔嚓一聲讓徐書豪目前的形象定格。
「嗯,不錯,你也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人了。」
徐書豪:「……」一邊接著水管,一邊很平淡的說:「你威脅不到我,因為這張照片我無所謂。」
「那我一個人欣賞總可以了吧!」
冉錦繡又看了一眼,心裡忍不住的抱怨道:「這世道太不公平了,有些人穿的像皇上,長得卻像乞丐,可徐書豪明明穿的很乞丐,卻讓她忍不住的想多看兩眼。」
好看,太帥了,把乞丐服穿出了一個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