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豪反反覆復的試了很多次后,還是沒成功,他看了一眼冉錦繡,冉錦繡假裝沒看到似的繼續包自己的粽子。
徐書豪想把自己手裡的這個也給她,但是思前想後,覺得這樣太丟臉了,於是自己又試了起來。
直到粽子葉撕壞,糯米全都漏了出來,他也沒有成功,這次糗大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眤了李芝一眼,在丈母娘的面前表現一下,咋就這麼難呢?
「書豪,你還是去剪葉柄吧!」李芝全然沒注意到徐書豪此刻的心情。
徐書豪哦了一聲,坐到凳子上開始剪葉柄。還不停的自我安慰: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女人做的,包括剪葉柄,所以現在他超厲害了。
這樣想著,他的心裡就舒坦多了。
沒多久,一大盆糯米就被他們包完了。
徐書豪自動請纓去燒鍋,開始煮粽子。
包粽子也是很講究的,綁的太緊,容易煮不熟,綁的太松,在煮的時候,容易葉子是葉子,糯米是糯米,其實剛剛冉錦繡怕徐書豪一定要包下去的話,結果就是這樣,浪費大米是可恥的。
臨近晚上的時候,粽子也煮好了,冉錦繡把粽子從鍋里拿出來放在簸箕里濾水,又趁熱給仲玉蘭帶了一些過去。
仲玉蘭平時沒什麼事,晚飯吃的特別早,冉錦繡過去的時候她正在吃飯。
「奶,嘗嘗這個,我也有包哦!」該表現出能幹的時候,還是應該表現出來。
仲玉蘭拿了一個在手上,高興的說:「喲!是嗎?我的乖乖真能幹!」
「那是,天下就沒有我不會的事。」
「哦!是嗎?」仲玉蘭開心的笑了,她就喜歡這樣的冉錦繡,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
看的笑的天真爛漫的冉錦繡,仲玉蘭突然拉著她的手說:「錦繡啊!還有三個月你就要和書豪去帝都了,在帝都不比在家裡,尤其是徐書豪的身份還那麼的特殊。
你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大大咧咧的,知道嗎?哪怕他的家人不在乎,對你好,可那畢竟不是我們,你得聽話懂事一點知道嗎?
說話之前好好的想一想,想清楚該不該說了再開口,可不能張口就來。」
「嗯,我知道的奶,而且平時書豪他都是一個人住的,沒有其他人,你擔心害怕的那些事可以忽略不計。」
仲玉蘭握著她的手,輕輕的用另一隻手捏了捏,「就是因為這樣,你才要更小心翼翼,更應該知道怎麼去處理和他家人之間的交流和相處。
他以前一個人住在外面,別人或許不會說什麼?可是你去了之後如果還是住在外面,別人就有可能說這是你的意思。」
冉錦繡不可置信的張大眼睛看著仲玉蘭,無辜躺槍,這不是她想看到的。
「可是,奶,這和我沒有關係啊!」
「嗯,是的,說實話,奶也不想你和他們家人住在一起,那樣容易引起矛盾,奶的意思是說,你一定要隔三差五的去看看他的長輩,最好是叫上徐書豪一起,這樣別人就會認為你特別的懂事。」
冉錦繡似乎明白了仲玉蘭的意思,以前的徐書豪不喜歡回老宅,這是所有徐家人都知道的事,可倘若她讓他回去了,徐家人,尤其是奶奶,她一定會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