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可以讓樹子上的花均勻,結出來的果也會一般大。樹子也不會因為承受不起而夭折。
這樣一忙就忙了一個多月。
冉明海他們也把那堵牆給打通了,冉明忠會一些泥磚活,沒用幾天就把灶台給砌好了。
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完后,就要買桌椅板凳,商量開業的事了。
這一晚,冉家所有人都坐在了一起。
陳梅把孩子哄睡著后,開口:「爸媽,大哥,明棟,這明海除了有一個好廚藝外,其他的還真不會真,加上慶華現在還小,我又不能出去打工賺錢,所以我就琢磨著跟你們商量一下,那個飯館的事。」
「你是想自己單幹?」邱成燕問。
陳梅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也不是說單幹,我當然知道一家人一起是好事,可這孩子一天天的在長大,我們總不能一直擠在一個屋檐下吧!
當然,這裡是我們的家,不過我們總的會有自己的事業,以後能在家裡收著這一畝三分地的人肯定不多,我們總不能拖後腿吧!」
陳梅的話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心裡也明白。
冉明海只好喝到:「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有胡說,在鄉下一年能賺多少錢,大家心裡沒數嗎?要這樣子下去,那日子只會越過越窮。
想過好日子,這是大家都喜歡,都盼望的吧!」
「可是也不需要分家啊?」冉明海覺得自己媳婦兒還不錯,可是現在說出來的這些話,簡直就是讓家庭不和睦的直接表現。
陳梅有些慌了,她可以容忍一切,就是害怕冉明海誤會她,「明海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說分家,我的意思是我們自己去搞自己的事業,這樣不管賺錢虧本,大家的心裡都不會有怨言。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我很慶幸我們的家庭沒有因為錢搞得大家不愉快,可這也不能說明大家的心裡都沒有想法,有多少家庭因為錢搞得不歡而散的,我想這些例子都很多吧!」
冉明海知道這個理,但是他不相信他的家人也會變成這樣,所以他堅決不同意這麼做,換句話說就是哪怕是虧本,大家也不能分開。
可邱成燕卻不這麼認為,「我覺得陳梅的話挺有道理的。不管我們做什麼,我們的心裡始終都系著家裡人,這樣,萬一要是虧了,別的兄弟還能拉一把。
可是如果都做一件事的話,如果虧了,那就是真的虧了,要想翻身就難嘍。」
「對對付,我就是這個意思媽。」陳梅趕緊接過話,又怕冉明海不相信,又補充了一句:「倘若以後我們的餐館做好了,大哥和明棟想要參股我也不會有意見。」
她的話是這麼說,可大家的心裡都清楚,若是真的在他們賺錢的時候去參股的話,恐怕她也不會樂意,再者他們也不可能做的出那樣的事情來。
邱成燕雖然同意,可她壓根就沒有往這裡想,她就是覺得,若是哪個兒子的生活困難了,這借錢也有個地方吧!其他的她還真的沒有多想。
冉明忠也跟著附和:「弟妹說的也對,我們三兄弟感情雖深,但是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好,這樣才不至於三兄弟一樣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