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的結果是,最後以兩萬五的價格成交。
對於這個結果,陳梅一點也不高興,她總覺得這兩萬五可能就真的虧了,這可是她家裡積攢了很久的積蓄,可她也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所以她必須要去賭。
冉明海這點很好,他不會過多的去干涉陳梅,因為他知道陳梅這人不會像劉鶯那樣去貼娘家人,她能做到就是在自己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適可而止。
和這樣的人過日子也挺好的。
只是這次拿出去的錢不是一筆小數字,兩萬五啊!說什麼,冉明海還是有點心疼。
這得做多久的活啊!賺了到好說,可萬一賠了。
屋裡陷入了安靜,陳梅低著頭抱著冉慶華,「我也捨不得錢,可你也聽到徐書豪和冉錦繡的話了,這裡如果真的開發成旅遊景區,我們從他們開始建設的時候,就會有進賬了,所以這錢應該也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吧?」
「聽他們說,可萬一沒有實現呢?」
「明海,你真當徐書豪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就胡亂說話的人嗎?
修路這得花費多少錢啊?還不是她一句話就改變了,就憑這點,我就覺得徐書豪不一般,說不定他不僅和那投資商認識,還有股份也說不清呢?」
冉明海聽了笑了,「陳梅啊陳梅,我覺得你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到了這種事上腦袋就不轉彎呢?他要是那麼有地位,那麼有身份,到我們這種小山村來幹什麼?
明棟的話雖丑,但不是沒有道理。」
「那修路那事怎麼解釋?」
「沒準那就是湊巧,他不是老師嗎?說不定人家早就想替我們村修路,剛巧讓他先碰到了而已。」
「可是,可是……」陳梅總覺得這個解釋太牽強。
「大哥和大嫂離婚的時候,大嫂要五萬塊,錦繡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把這錢拿出來了,難道這也是巧合?別告訴這錢是錦繡的。」
「這……」五萬塊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可最後冉明海的解釋是:「他做老師,存下這錢應該比我們容易吧!」
「若是商人可能,可老師,一個月就那麼點錢,五萬塊,不吃不喝也要存好幾年,反正我覺得徐書豪絕對不單單是老師那麼簡單。」
這話題扯得有點遠了,冉明海糾正過來:「他做什麼的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今天要說的是租門面那件事。」
「這怎麼就不是一件事了,如果徐書豪不單單是老師,他可能就是投資商,他是投資商就知道接下來的發展,所以,我並不認為錢白花了。」
兩人爭論了好久,都沒有個定奪,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錢已經花了,要不回來,合同也簽了五年,起碼這五年什麼也改變不了,除了心裡不爽外,能有什麼辦法。
還不是和冉家其他人一起去把中間的那堵牆給打通。
橘子樹的花骨朵兒是白色的,今年是第一年掛果,屬於大年,花骨朵也是一朵挨一朵的。
種果樹也是要技巧的,花太多,樹子會承受不了這種壓力,就好比人一樣,背不起五十斤,就只能少背,所以冉錦繡和徐書豪忙著把花多的地方摘一些來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