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笑了笑說:「你說這冉家丫頭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找個這麼好的男人。」
「可不是嗎?之前鎮上的那幫混混也是圍在她的身邊轉,這回又來了個帝都的,你說她是不是會什麼巫術啊?」
「聽說仲老太太早些年找隔壁的王半仙給她算過一掛,說是以後能大富大貴,只是有個大劫。」
「什麼劫?」
女人看了一眼四周,才小聲的在那女人耳邊說:「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誰都知道冉家有多疼那個丫頭,要是這話傳到了他們耳朵里,恐怕要鬧個天翻地覆,我也是和王半仙關係好,他才告訴我說那丫頭可能有生命危險。」
「喲!這樣啊……」
說話的兩個女人邊說邊走遠了,而他們嘴裡的話卻一字不差的落入到了徐書豪的耳朵里,他心裡莫名一緊,與此而來的還有他緊緊拽緊的拳頭。
「書豪,書豪。」冉錦繡大聲的朝他招手。
徐書豪因為想著事情,反應慢了半拍,冉錦繡湊近他,撅著小嘴道:「你在想什麼呢?我叫你你都沒有聽到。」
「沒有,你怎麼來了?」
冉錦繡提了提水壺,又給他倒了一杯水在杯子里遞給他:「給你帶水啊!你走的太急,連水都沒帶!不怕渴的嗎?」
徐書豪倍感幸福的接過水,喝了一口,才慢慢的開口:「不會,我知道你會給我拿來。」
「臭美。」
冉錦繡說著下地開始拔草。
徐書豪趕緊上前拉了拉她,看了一眼她拔草的手說:「快去田邊坐著,我來就行了。」
「嗯?」冉錦繡把臉往他懷裡靠了靠,仰頭看著他問:「你是少爺,以前沒幹過這活吧?」
「沒有。但是我現在在鄉下,我可以學。」
徐書豪說著直接把她推到田邊,又脫下自己的外套放在田邊,墊在她的屁股底下,讓她坐上去。
冉錦繡指了指田裡的草說:「如果我們兩個人拔的話,會快一點。」
「我是男人,活我干,快坐下,別打擾我了,待會兒還要不要走親戚了?」
冉錦繡乖乖的閉上嘴巴坐到了他的衣服上,心裡想著等到了帝都,她為他多整理一下房間就行了,每天都把他打扮的帥帥的。
呸呸呸!他已經帥翻天了,不能再帥了。
無聊的冉錦繡坐在田邊就找些話題和他聊,他也不敷衍,一邊幹活,一邊和她聊天,時不時的還會傳來兩人的笑聲,這讓過路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停下腳步一探究竟。
這一探,很快就傳到了冉家其他人的耳朵里。
「你們家錦繡的福氣可真好!這十里八村的,誰見過只有男人在地里幹活,女人坐在田邊玩的?」
仲玉蘭聽了心裡也高興,嘴上還不忘說著:「這不是書豪他心疼錦繡嗎?也是,我家錦繡都是我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他書豪疼她一點也不虧。」
「仲大嬸子,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們現在只不過是剛戀愛,徐老師疼她沒準就是做給大家看的,等兩人一起的時間長了,不見得他還會這麼寵她。
所以依我看,這錦繡啊還是得學學,萬一到時候徐老師嫌棄她了,她也有反轉的餘地啊!」
仲玉蘭聽了這話,心裡就不舒服了,臉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