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豪一本正經,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管理橘子樹。」
冉明棟嗆了嗆嘴:「不是,這橘子樹是錦繡的,又不是你的,你瞎操什麼心啊?」
「嗯,她的就是我的。」徐書豪始終保持著溫和的模樣,想讓人發火都不行,冉明棟都有一種一拳錘在棉花上的感覺,但是這人想欺負他的妹妹,這就不得行。
「喂,你的臉皮能再厚一點嗎?你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就這麼沒有下線呢?」
「有嗎?」徐書豪摸了摸自己的臉,「沒覺得。」
冉明棟:「……」
他居然用這種方式來應對他。
氣的冉明棟用手指著他:「你,你,我告訴你,你就是全天下最最臉皮厚的人,比那個城牆還要厚,還有,不要認為你這樣接近錦繡,我們就會同意讓錦繡跟著你,像你這種自戀狂,我只有一句話送給你,那就是不可能,我妹妹是不會喜歡你這種獻殷勤的人的。」
冉明棟覺得他已經把話說的很絕了,這下說什麼他也不可能再留下了,男人好歹也是要面子的。
誰知道,徐書豪顛覆了他的認知,他半點也不生氣,繼續剪著他的橘子樹,「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錦繡不是這麼膚淺的人。但是這個好像也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冉明棟剛剛才露出的笑容,瞬間就僵了。
再看徐書豪,依然自如的在那裡修剪。
「明棟,你怎麼還在那裡,走,快去修路了。」
冉明棟不情不願的跟著冉明忠離開了,離開前還告訴徐書豪:「你最好離錦繡遠一點。」
修路關係到整個村子的未來,基本上家家戶戶的男人都去幫忙了,他們不能出錢,出點力氣還是可以的。
自從開始修路后,大家看徐書豪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雖然冉家三兄弟表面上還會找他的麻煩,但其實心裡已經不那麼討厭他了。
冉錦繡在家把段子拿出來,又按照不同的大小把段子裁剪開,鑲上仿鑽或者紐扣,在或者是其他的裝飾品,粘上彈簧就是一個蝴蝶結,看起來還挺漂亮的。
她接連做了四五個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的蝴蝶結,然後把它們全擺在一起,自己仔細的琢磨起來,做蝴蝶結賣大小也算得上是一個生意,想要生意長久,就不能一直保持原封不動的古老做法,立新這是必須的,她也想從這些蝴蝶結中探尋出更好的設計。
她最後在蝴蝶結上鑲上了用段子做的小花朵,算是一種創新吧!
不過這些小花朵倘若可以換成真的花瓣,那或許會更漂亮,花瓣的保質期有限,就算是幹了,也可以作為乾花裝飾,沒什麼不好的,這樣想著的她,拿著籃子出去了。
這是冬天,開的花朵很有限,在他們這種小山村,無非就是臘梅和水仙花,她想來想去選擇了臘梅,冉宏光家的後面山上就有臘梅。
「你這兔崽子,你沒吃飯嗎看你那德行。」劉鶯在家後面的地里指著冉慶坤的鼻子罵。
冉慶坤有些委屈的說:「媽,一兩飯不夠我吃。」
小山村畢竟落後,學校的伙食是自己拿米去換飯票,吃飯的時候賣飯阿姨會給相應飯票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