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妖妖剛剛是去方便了,正好南宮陌塵離開不久后百里妖妖就回來了。
她回來的時候楚離月拿著書在發獃,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而桌子上放著一瓶酒。
百里妖妖朝著他走近,在他面前招招手,「你拿著書發什麼呆呢?怎麼酒放在這裡,是不是南宮陌塵剛剛拿酒過來了?南宮陌塵呢?」
「妖妖。」
楚離月抬起頭看她,突然特別想親她。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口乾舌燥的,身體也蠢蠢欲動的,似乎是有什麼想爆發出來。
就在那一個瞬間,他腦子裡閃過的是她嬌嫩柔軟的唇,是前幾天王嬸給他看的那本書上的內容。
「妖妖。我…」
他一下子熱的不行,特別是對著她更是變得炙熱。
百里妖妖想問他怎麼了。可下一秒楚離月的唇便貼了上來,他一掃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掉在了地上,隨著百里妖妖已經被他給壓在桌子上狠狠的親吻了起來。
「嗚…」
「楚離月…」
「楚離月你又抽什麼瘋了?」
百里妖妖使勁的掙扎著。
可,楚離月將她狠狠的壓住了。
他的手,他的吻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落下。
隨著,楚離月也是急迫的去撕扯她的衣服。
他此刻感覺渾身燥熱,他急需要一個人。
「楚離月。」
百里妖妖也是怒了。
她一巴掌對著楚離月也是狠狠的拍了下去。
突然的疼痛也打醒了楚離月了。
他猛然的驚醒過來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想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嚇到她了頓時懊惱不已。可也就一下,他那股燥熱感又涌了上來。楚離月何等的聰明,此刻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是南宮陌塵那個傢伙,他現在知道他剛剛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他說祝他抱得美人歸!
南宮陌塵這個混蛋給自己下藥了。
楚離月不忍傷到她,也不願這樣子真的要了她。而且,就算此刻妖妖願意,他也不願他們之間是下藥才在一起的。
可,身體卻又需要。
「妖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十分難受的說,自己一下子起身退開離她遠遠的距離,「妖妖,你先出去。」
百里妖妖也發現他臉色的不對勁了。她從桌子上起身看著他,「你怎麼了?」
「妖妖我難受,你快出去。我怕自己等一會忍不住會傷害到你。你出去。」
百里妖妖何等的聰明,一看他的臉色也發現出不對勁了。她又看了一眼剛剛被他一把掃出去掉在地上已經碎掉的酒瓶皺了皺眉,「這個酒是南宮陌塵拿過來的。你喝了對不對?」
楚離月十分難受的點點頭。
百里妖妖眸子一沉,有一種想要將南宮陌塵給打死的想法。這個混蛋居然給楚離月下藥。現在不用去猜也知道了,南宮陌塵明顯是給楚離月下了春藥。
「你忍一下,在房間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完,百里妖妖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她是直接奔著清月苑去了。
清月苑。
百里妖妖直接粗暴的踹開了房間的門,「南宮陌塵,把解藥拿出來。」
南宮陌塵今晚倒是沒有出去外面青樓喝酒尋樂了。他倒是從紫竹苑回來后就躺到了床上。結果,都還沒有睡著就被百里妖妖踹開了門闖進來了。
「把解藥拿出來。別讓我動手宰了你。」
「解藥?什麼解藥?」南宮陌塵一臉他無辜的樣子。
「南宮陌塵,我不和你廢話。你自己做了什麼你知道,趕緊的把解藥給我拿出來。」
他想了想,故意的拖著長長的調,一副欠抽的模樣,「哦。你是說楚離月啊。解藥不就是你么。你把自己當做解藥給他不就好了。要是你不願意,你就出去給他找解藥回來。我這個兄弟也著實可憐慘兮兮的,活了二十五歲了,居然連女人是什麼滋味也不知道。他這個男人做的實在是憋屈。所以我這才想幫幫他啊。」
百里妖妖冷著臉,手中突然亮出了一把劍,她的劍一直是放在空間未動過,哪怕是與妖九這些年行走黑暗收了那麼多的妖魔鬼怪她也極少的用過。她的劍一向是不出的,一旦出了必然也是要見血才會收的。據說這把劍是來自某個上神心血所鑄。當年是如何丟失的她不清楚,只是這把劍是當年妖九親手給她的。妖九說這把劍很配她。但她極少拿這把劍,她最習慣使用的還是她的玉笛。
此刻,百里妖妖拿著劍指著南宮陌塵,可想她現在是真的動了怒意了。「把解藥拿出來。否則,你就去死吧。」
南宮陌塵一臉無懼鎮定自若,好像那不是一把劍指著他,而是空氣一樣,他勾唇挑眉笑的特別的欠抽道:「解藥?哎呀,本公子從來不煉解藥的。你有這個功夫找本公子要解藥,還是趕緊的回去想辦法給那傢伙解了身上的情葯吧。要不然,他可撐不過半柱香時間。不過你要是覺得實在惱怒,那就把本公子先一劍砍了。來吧。砍吧。本公子保證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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