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恨我到如此地步了么?」
恨他到,居然現在以死相逼?
她明明知道,自己捨不得她受一點點傷害的。
她居然拿死來逼他。
若說恨么?
自然是恨的。
說都愛一個人要多麼深,那麼恨就有多麼深。
她愛他,所以也恨他。
因為愛,因為他的不愛與傷害。她不知道該要如何面對他。
他們此刻糾纏在一起,也只是彼此傷害罷了。
凌楚楚沒有說話,只是她所拿著的碎片抵在自己脖子上已經做出了最好的答案了。
最終,南宮陌塵也敗給她了。
「你走吧。從此以後你和我蓬萊就在也沒有關係了。以後,你是生是死嫁人生子,都與我無關。我是生是死娶妻生子,也都與你無關。從此江湖不在相見。」
說完,南宮陌塵最後也走的決絕。
房間里,頓時就只剩下了凌楚楚一人。她握著手裡的碎片,狠狠的握著,碎片都扎進了手掌心中,血順著流了出來。她一點也不覺得疼。
可,扎進的哪裡是手掌心?扎進的是她那顆被狠狠傷害的心。
……
玉王府大門口。
百里妖妖停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她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話說,還是有些尷尬的。
她這是剛剛醒過來半個月的時間也沒有,結果還沒有和玉王爺好好相處培養父女感情來,突然冒出一個二叔,她搖身一變變成了百里一族的大小姐了。
剛剛來的路上,她也聽到了一些議論的聲音。
現在都是議論她與楚離月退婚的事情。也在議論她突然從玉嫣然變成百里妖妖的事情。
她倒是有些沒有想到她那個二叔動作會那麼快的,把她的身份已經宣布出去了。不,應該說,應該向全天下的為她正名了。也讓她母親入了百里一族的族譜祖祠了。
這會進去玉王府,的確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有些尷尬的。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玉王爺。怎麼和他相處。
可她的確也是有事想去問問清楚秀梅的來歷。不問清楚一點,她心裡也始終不安心。順便也拿一下她之前留在玉王府的東西,以及她母親留下來的遺物。
想了想,百里妖妖最後還是朝著大門過去。
「郡主…」府里管家有些意外她突然回來了。自從昨天事情發生了以後,他都以為郡主不會在回玉王府了。
「父親在么?」
「在。王爺在書房。王爺要是知道郡主回來了一定會高興。」
「父親現在方便見我么?」
「方便。王爺見到郡主高興。」
百里妖妖也不做聲了,隨著管家去了書房。
在書房門口停下,管家敲了敲門,「王爺,郡主來了。」
裡面的人一怔,似乎有些不相信,但他剛剛沒有聽錯,是嫣兒回來了。隨著,書房的門打開。
百里妖妖看著,突然發現一夜之間他一下子老了許多。頓了頓,她開口喊,「父親。」
「嫣兒。」
管家眸中也帶著一絲的熱淚,跟在王爺身邊多年,自然是明白王爺的心思。「王爺,老奴下去準備吃的,王爺與郡主有話慢慢聊。」
「不用這麼麻煩了。我就是來找父親問一些事情。問完了就走。」她答應了楚離月回去陪他一起吃午飯的。而且,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和玉王爺坐在一起用膳。
見狀,管家看著玉秦明。
玉秦明揮揮手,「你退下吧。」
最後,管家退下。玉秦明與百里妖妖兩人坐在書房裡。
沉默,氣氛十分的沉默。
一時間,百里妖妖也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最後還是玉秦明先開口,「你二叔他…沒來么?昨天已經收到陛下的旨意了。你與夜王殿下的婚事,退了。你有什麼疑惑想問的。」
「二叔他先回去了。我還會在南楚待幾天。」頓了頓,百里妖妖繼續說,「其實今天來是想問一下父親,母親當時可有和您說過秀梅母親的來歷?」
秀梅不可能有蓬萊的劇毒,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劇毒是秀梅母親給的。那麼秀梅的母親是從哪裡得到的?蓬萊可不是外人可以進去的。那麼當年是不是秀梅母親曾偷偷去了蓬萊帶出來?又或者是秀梅的父親給秀梅母親的?會不會是秀梅的父親和蓬萊有什麼關聯當年偷了毒藥?
「秀梅已經死了。嫣兒問這個可是還有什麼其他事情?」
「嗯。其實今天來不止是我想知道秀梅的來歷。順便的在幫南宮陌塵問問。他也想知道秀梅的來歷。」
「南宮陌塵?南宮神醫?」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