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告訴二叔你哪裡疼?你和二叔說句話。別讓二叔擔心。」
凌楚楚由著他抱著自己,她也已經沒有力氣將他推開。或者應該說,她是恨他,可在恨他的同時又愛著他。對他,是又愛又恨。兩種感情在交織著。
「楚楚。你說句話。告訴二叔你哪裡疼。」南宮陌塵擔心急了,見她一直捂著肚子,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懊惱起來。「楚楚,是不是剛剛二叔弄疼你了?」
他雖然第一次,但也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會極痛。
而他剛剛有些兇狠完全沒有顧及到她的感受。
且,在剛剛氣怒中他沒有顧及她是第一次與她做了兩次。
想到自己弄疼她了南宮陌塵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頓了。
「楚楚,是不是二叔弄疼你了。」
聽著他一句一句溫聲的問話,凌楚楚心中覺得委屈不已。她掉著眼淚楚楚可憐的開口,「大,疼。」
「什麼?」
南宮陌塵一時間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
凌楚楚卻不在說了。只是嗚嗚的哭著。
「楚楚乖,不哭。肚子疼是不是?二叔給你揉揉。」
說著,南宮陌塵伸手過去給她輕輕的揉著肚子。
凌楚楚將他的手推開,委屈的怒道:「我不許你碰我。」
「楚楚乖,別鬧性子了。二叔給你揉揉。」
南宮陌塵越是這樣哄著,凌楚楚脾氣就越是上來了。「我不要你碰我。你走開。走開。我不許你碰我。」
「楚楚。你別亂動,二叔給你揉揉。」
委屈到不行的凌楚楚突然抱著他大聲的哭了起來,「我疼。」
「楚楚。」
凌楚楚哭的梨花帶雨的,「你那麼大,我好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第一次她說什麼『大』他沒有聽明白,但這一句他卻是聽明白她在指什麼了。
身為男人,被自己的女人這樣說可以說是一件十分得意自豪的事。
「二叔抱你去洗洗,洗完二叔拿葯幫你擦一下。二叔知道,是二叔不好。以後二叔輕點。」
聽聞這句凌楚楚的哭聲戛然而止了。她一把的推開他,眼淚汪汪的看著他怒道:「你還想有以後。南宮陌塵,你休想。」
南宮陌塵自然是想有以後的。既然已經發生,他便沒有打算說就這麼一次。而當嘗到她的美好,他更是覺得之前與她浪費了許多美好的時間。以後,這些都要好好的補回來。
南宮陌塵抱著她過去沐浴。
凌楚楚見狀又鬧了起來,「我不要。」
「楚楚。別鬧了。聽話,二叔給你放了一些藥材在裡面,泡一下會舒服一些。」
作為神醫,有些事情他還是懂的。
比如,知道貼心的給她準備了葯浴。
「那你不許看。我不許你看我。」
「可我已經看光光了。你小時候來蓬萊的時候。你忘記了,你小時候二叔還幫你洗過。剛剛,二叔更是看的一清二楚。」
聽他這般不要臉的提起,凌楚楚咬著唇委屈的眼淚又來了。
說起他小時候給自己洗澡這件事。凌楚楚映象還是很深刻的。
但她喜歡上他卻是她當年來到蓬萊的時候,那時他站在桃花樹下對著她溫柔的笑,拉著她的手對她說: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那時起,她便喜歡上他了。
而當年洗澡,那時她剛剛來蓬萊。家中聚變不久,她一直睡不好,甚至是每晚每晚的會做噩夢。那時,是他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每晚都是他陪著自己睡。後來有一次她記得自己生病,就是那次生病她一點力氣也沒有,自己沒有辦法吃飯,沒有辦法洗澡。整整十天,都是他喂自己吃飯,也是他給自己洗澡的。
蓬萊不是沒有俾女,但他當時就是親力親為的照顧她。
凌楚楚一掉眼淚南宮陌塵就心疼了。「楚楚別哭。二叔不說了。現在你乖乖的泡一下。」
南宮陌塵已經將她放到了浴桶里給她洗澡了。
凌楚楚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又很疼很疼。看著南宮陌塵在給自己清洗,想到曾經的種種,她心裡一片苦澀傷心難過又委屈。想著想著心中便是一直委屈的掉著眼淚。
他們以後該怎麼辦?
她知道南宮陌塵不喜歡自己。
可,他卻對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
以後,他們該何去何從?
南宮陌塵看著她一直掉著眼淚心裡很是難受。他溫柔的替她擦著眼淚,「楚楚,不哭了好么?」
凌楚楚委屈一句兇巴巴的吼了過去,「你管我。你是我什麼人啊。我想哭就哭管你什麼事。我疼還不許我哭了?」
南宮陌塵:「……」
這,讓他說點什麼才好?
他這是該哄著?
還是該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