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楚離月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現在,保命重要!
當然,剛剛的吻他很滿意。
看著她氣惱的小臉,楚離月知道自己要保住這條小命那就只能裝傻了。應該說,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需要在她面前裝傻到底。畢竟,有命活著時不時的吻她一下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現在被妖妖打死了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看著她臉上露出無辜的笑容,然後又舔了一下唇,笑眯眯的道:「妖妖,你好甜哦。」
——轟轟轟!
玉嫣然頓時一股氣血往上涌去,她突然有種很失落的感覺。原來,他剛剛親吻自己只是把自己當做糖了。
可為什麼心裡突然覺得那麼的不好受呢?
玉嫣然看他,這張妖孽無雙的臉,他無辜的眸子,單純的美好。自己在想什麼?
難道自己剛剛那一個瞬間對楚離月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了么?
不!
怎麼可能?
楚離月在她眼中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她能對一個孩子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一定是剛剛的吻讓她錯亂了。
一定是這樣!
玉嫣然心裡發虛,惱怒的又推他,「楚離月,我不是糖。你在敢對我動手動腳的試試我打殘你。趕緊的給我滾出去。」
楚離月現在也有些虛心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問,「妖妖,你是不是生氣了?」
「話那麼多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麻溜的滾出去。你還想壓著我到什麼時候去。」玉嫣然兇巴巴的,最後又罵了一句,「流氓。心智不全也改不了你流氓的本色。」
楚離月:「……」
怎麼突然那麼慶幸自己裝傻了呢?
不然,肯定會被妖妖打殘去。
楚離月這次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在滑倒了。他敢肯定,要是自己在滑倒一次妖妖肯定會把他大卸八塊去。
他渾身濕漉漉的從浴桶里出來,這也好在現在夏天不冷。
「還不去給我拿衣服過來。」
「哦。」
楚離月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模樣。
「等一下。重新去打些乾淨的水過來,我要重新洗一遍。」
好好的洗個澡,結果被楚離月這傢伙給破壞了。
「哦。我去。」
楚離月連忙屁顛屁顛的去做了。
他一身濕漉漉的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剛剛走了沒有幾步就在院子外遇到了南宮陌塵。
南宮陌塵嘴角一抽盯著某人,一副完全看熱鬧的模樣,「你這是掉湖裡去了?不對,你從紫竹苑出來的。我剛剛聽王嬸說屋裡那位在沐浴。那啥,你不會起了色心把那位給…」
楚離月渾身濕漉漉的,但一點也看不出狼狽,反而給他添了邪魅的氣息。他一個冷冽的眼神朝著南宮陌塵掃去,「你不去煉你的葯,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其實,根本就不是王嬸告訴南宮陌塵的。而是南宮陌塵自己在外面院子里聽到裡面的動靜的。他雖然沒有到門口去,但剛剛玉嫣然罵人的聲音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的啊。估計,整個隱在紫竹苑的侍衛們都聽到了。
「葯什麼時候都可以煉。你夜王殿下的八卦卻是不得不聽的。怎麼樣,女色滋味如何?那位知道你裝傻了么?」
楚離月一個冷冷的眼神過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