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楚離月扎完了,南宮陌塵又看著他手臂上被玉嫣然咬的傷口。他對著已經睡過去的楚離月一個人喃喃自語,「看來,你果真是動心了。這幾天你就好好的休養。她在你府上是跑不了的。」
做完了這些南宮陌塵這才離開房間。
青峰一直守在門口,見到南宮陌塵出來連忙詢問,「殿下他沒事吧。」
「有本公子在他能有什麼事。」南宮陌塵哼了一聲然後走了。
……
接下來的幾天楚離月一直陷入昏睡中,南宮陌塵也答應了楚離月的事情,直接讓玉嫣然在房間里待了幾天沒有下床。
一直到三天之後楚離月無事的安然醒來。
楚離月醒過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南宮陌塵玉嫣然如何了。楚離月看著坐在一旁弄葯的男人詢問,「妖妖怎麼樣了?」
「活著。」南宮陌塵是直接回了楚離月兩個字。
楚離月不理南宮陌塵要離開房間。
南宮陌塵直接擋住他的去路,然後將一碗葯遞過去給他,「喝了。」
楚離月驕傲臉,「什麼東西這麼黑?」
「毒藥。」南宮陌塵一臉嚴肅。「你喝不喝?」
「哦。」楚離月驕傲臉接過然後一口喝掉。喝完了吧碗遞給他,「你看,一滴不剩。」
南宮陌塵接過碗,看著某人也是嘴角一抽的。
自然,給他的不是毒藥。而是有助他內力的靈藥。楚離月這傢伙是強行替玉嫣然把毒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自己也是虛耗了不少內力。他不要命了,他可不能不管他。好歹也是多年朋友不是。
「我現在可以走了吧?」說著楚離月不管他直接走了。
「我去。你這是嚴重的重色輕友行為了啊。可是我把你給救活的。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後面傳來的是南宮陌塵不滿的聲音。
但,某人已經走了。
楚離月過來的時候玉嫣然正好醒了不久。她身上的餘毒也已經清了,養了這麼幾天身體也是差不多了。這個時候玉嫣然正好在房間里沐浴。她這幾天一直躺在床上也沒有怎麼洗,玉嫣然自己都有些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洗澡一向是不喜歡有人在身邊伺候。所以當王嬸替她備好水的時候玉嫣然讓王嬸離開了房間。這偌大的房間就她一個人。現在楚離月來了,正好兩個。
只是,楚離月並不知道此刻玉嫣然在房間裡面洗澡。這本來就是他的房間,只是這幾天一直讓她住著。他倒是住到紫竹苑的偏房去了。
楚離月推開門直接進去。進來才發現房間里有些不對勁。他想退出去但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玉嫣然已經聽到了腳步聲,隔著屏風玉嫣然說道:「離月,是你么?」
楚離月停頓在原地想到她在洗澡,自己又闖進來了她會不會生氣?頓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回了一聲,「妖妖,我不是故意要闖進來的。我現在就出去。」
他一臉緊張又好奇的模樣往門口退去。緊張她會和自己生氣。但又忍不住的好奇心自然便是她此刻的模樣了。
「等一下。」玉嫣然這時卻突然喊住了他。
楚離月腳步又停頓了下來。
玉嫣然隔著屏風道:「我忘記將衣服拿過來了。離月,你幫個忙,幫我把衣服拿過來一下。衣服好像被我放在床上,你找找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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