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然還是有一點理智的,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她不是那種隨意傷害別人的人。更何況楚離月這般美好,她怎麼捨得傷他。
「離月,你出去。我會傷害到你的。」
劇毒在她體內亂串,她能體會到這劇毒的霸道。秀梅還當真是恨死了她,用了這樣霸道的劇毒來要她的命。看來秀梅當時也是想讓她中了劇毒受盡折磨而死。
「我不走。妖妖,你疼就咬我別傷害自己。」
楚離月不忍她受折磨傷到她自己將自己的手送了過去。玉嫣然也被折磨的很是痛苦急需要一個抓住。所以,當楚離月將手送過來的時候她沒有忍住的咬住了。而且還是狠狠的咬了楚離月一口。
劇毒在她身上遊走似乎是要爆發出來,卻因為她的壓制相互的抵抗著。
她現在這個模樣楚離月就是想給將她體內的劇毒強行的轉移過來也根本就不可能的。但他又不忍她一直這樣受折磨下去。最後楚離月一狠心直接打暈了她。
玉嫣然倒在他的懷裡,楚離月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仔細認真的看著她,「妖妖,我喜歡你。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青峰守在門口一直在緊張著裡面的情況。
許久后,裡面的門打開,楚離月臉色蒼白的出來,吩咐,「去喊王嬸過來照顧妖妖。」
「殿下你…」沒事吧。
可青峰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楚離月便倒了下去。
「殿下。」
隨著整個夜王府也是亂了。
……
紫竹苑。
玉嫣然是被一道她不認識的氣息盯著看了太久猛然醒來的。
睜開眼,入眼的卻是一襲藍衣和一張長的很好看很好看的俊臉。玉嫣然腦子裡頓時就冒出了一個詞,妖孽啊!
「你醒了。」藍衣男子開口,聲音也是極其的好聽。
「你是誰?」
玉嫣然記得自己中毒了。也記得自己當時昏迷之前跟著楚離月來到夜王府了。她更是記得當時自己劇毒發作的時候疼的受不了狠狠的咬了楚離月一口。
玉嫣然打量了房間一眼,這是楚離月的紫竹苑。她在楚離月的房間,那楚離月呢?
眼前的這個妖孽的男人又是誰?
「我是一個江湖郎中。」男人一副弔兒郎當的語氣,「你還算走運,中了如此霸道的劇毒還能夠活著。」
只是某些人就不那麼走運了。
當然,這句話男人沒有說。
玉嫣然不語。
藍衣男人又說,「聽說是你的貼身婢女朝你下的毒。我挺好奇的,一個婢女怎麼會有此劇毒。」
玉嫣然也想知道,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聽秀梅親口說了。
藍衣男人看著玉嫣然語氣突然變的嚴肅了起來,「此劇毒乃是我家的禁藥。我都不曾有,你的婢女怎麼會有我家的毒藥?」
這一句讓玉嫣然震驚又防備的看著藍衣男人。「你家的毒藥?」
「別這幅眼神看著我。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你。更是不認識你的婢女。我可沒有動機要對你下藥。更何況這毒藥我家丟失多年了。我就是想知道一件事,你婢女的來歷?」
玉嫣然看著藍衣男人,他問秀梅的來歷?
的確,秀梅手裡有這樣毒藥的確是該懷疑一下秀梅的真實來歷。但秀梅的來歷這件事只怕要問問父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