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是秀梅狠狠的砸落出去摔在地上的聲音。
她猛的吐出了一口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玉嫣然,「怎麼會?怎麼可能?你已經中毒了。你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玉嫣然涼涼的望著她,不帶一點點的溫度,「看在主僕一場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自己動手,二,我親自送你一程。」
楚離月一直護在她的身邊,他剛剛是要出手的,可沒有想到妖妖會動手。
秀梅恨恨的不甘心的眼神盯著玉嫣然。
「看來,你是要選擇第二了。也好,主僕一場,我成全你。」
話落,玉嫣然根本也沒有給秀梅機會。她手中不知道何時突然多了一隻玉笛。
意識到她要做什麼楚離月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妖妖,你坐著休息別動,我來。」
「你會?」玉嫣然看他。
楚離月自然是不會的。他只是不想她在辛苦了。殺人這小事他完全可以代勞。而且,他沒有打算要瞞著她自己的實力了。
他握住她手裡的玉笛輕輕道:「妖妖,我說過以後我會保護你。所以,你坐著,這點小事我來做。」
玉嫣然此刻中毒很是虛弱,她與楚離月這兩天的相處中也發現他其實很聰明,聰明又霸道的但又護短的那種。她沒有往其他的地方去想。沒有去想這個男人是裝傻的。
在她的心裡,楚離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是一個需要她保護的人。也是一個她說過以後會保護的人。
她知道楚離月現在只是護短。他想保護自己。但她,還不需要他來保護。應該說,是她要保護他才對。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你到一邊去。」
「妖妖。」
玉嫣然已經從軟榻上起身朝著秀梅緩緩的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玉笛指著她,「我最無法原諒的就是欺騙與背叛。你放心,看在主僕一場的份上,我下手很快,你不會感覺到痛苦的。」
話落,她手中的玉笛成為了最利的武器。她沒有給秀梅在開口的機會,直接的讓她閉上了眼。
「妖妖。」楚離月連忙過來扶住她。
玉嫣然做完這一切已經無力,好在楚離月連忙的扶住了她。玉嫣然靠在他的懷裡虛弱道:「離月,你的眸子那麼純凈美好,不該讓你看到這麼骯髒的一幕。」
「妖妖。」
玉嫣然靠在他懷裡卻又輕輕的笑了笑,安慰,「我是不是嚇到你了。別怕,我不會有事的。我只是有些累了。你扶我到軟椅上坐著。」
楚離月扶著她坐到軟椅上。
玉嫣然看著已經沒有生命氣息的秀梅。她的話她現在無法確定真假?
她不能確定她是不是父親的私生女。但,府里死了一個人。還她身邊的貼身奴婢,想要掩蓋住她死掉的事情是不可能了。自然,她也沒有想要掩蓋住。
「離月,你去將我父親喊來。悄悄的,別驚動了府里其他人了。」
「妖妖,我帶你去找大夫。」
「你不肯幫我?」
「妖妖,你中毒了。」
「我知道。我自有打算。離月,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你去將我父親喊來。可以么?」
有些事情她現在還需要處理一下。只有將這裡處理好了,她才能無後顧之憂的去解了自己身上的毒。
最終楚離月還是點點頭答應了她。
「謝謝你離月。你別告訴父親我中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