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馬車在宮門口停了下來。玉嫣然站在皇宮的大門口,不得不感嘆這巍峨威嚴的宮城。它巍峨壯觀,是權力的象徵,多少人想要擠進來享受高高在上的榮華富貴。權力雖好,但也致命。富貴雖好,但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
「妖妖,你在看什麼?」
楚離月下了馬車盯著她的臉蛋問。望著她,楚離月發現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看的出來,她眼神里對這裡可不是什麼迷戀。
「烏煙瘴氣的。」玉嫣然哼了一句。
「什麼?」
玉嫣然笑,「我在想,我等一會是不是找皇上要銀子。」
她沒和楚離月說,她跟著妖九算是半個捉妖師。所以,那些什麼不幹凈的東西自然是能看到的。雖然說這裡是皇城,那些什麼東西不敢出現作亂,但並不代表沒有啊。
瞧瞧這皇宮,簡直就是太髒了。
可想,這裡有多少的冤魂。多少為了富貴而死在這裡的人。
遇到這種髒的東西,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要重操舊業的。但,不能白白的做事啊。肯定是要收錢的。
楚離月:「……」
他能說他好像聽明白妖妖說的臟在指什麼了么?!
「放肆。這是什麼地方容的你胡言亂語的。」
「你才放肆。本王在此輪到你說話了。」楚離月不悅的看著陳公公。
「夜王殿下,貴妃娘娘命老奴去請玉郡主。老奴得回去向娘娘復命了。殿下請便吧。」那意思是他是秦貴妃的人,根本就沒有把所謂的夜王殿下放在眼裡。
玉嫣然冷冷的看了這位陳公公一眼,剛剛在玉王府的時候她就想收拾他了。只是當著父親的面,她不想動手罷了。但,她這個人脾氣可不太好。
玉嫣然冷笑,「陳公公。主子說話的時候有你奴才說話的份么?奴才插嘴,貴妃娘娘都是怎麼處置的呢?本郡主對於這種插嘴的奴才是直接把舌頭拔了。」
玉嫣然一點也不想仗勢欺人的。但,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妖妖,拔舌頭這種事情太髒了。你不要做,我替你做。好不好?」楚離月一臉天真的說著,那語氣就如孩子。但話中卻是寒意刺骨。
玉嫣然微笑,對楚離月帶著寵溺,「妖妖姐姐喜歡你清澈純凈的眸子。所以,你的手不適合染上血。這種事情由妖妖姐姐來做就好。」
楚離月望著她心中一暖,「妖妖。」
玉嫣然對著楚離月一笑,隨著看陳公公的眼神都是冷漠的,「陳公公,你是自己拔了?還是想讓本郡主動手?」
她喜歡楚離月這雙清澈的眸子,楚離月現在也好歹還是自己的未婚夫君。她是一個極其護短的人,不管何種緣由,楚離月都是她要護著的人。所以,她容不得任何人欺辱他半分。
既然這位秦貴妃要找她的麻煩了。也已經是要得罪了。她不怕在得罪一下。
所謂打狗要看主人是誰。陳公公是那位貴妃的狗。那麼,她現在就想把那位在徹底的得罪一下。
「本公公是秦貴妃娘娘的人。玉郡主,這裡是皇宮,還輪不到你來放肆。」
「是么。那本郡主也想看看,本郡主放肆了你家貴妃就能奈本郡主如何。」
玉嫣然眼神一冷,她突然手裡多了一個玉笛。玉笛是她從鐲子空間里拿出來的。這也多虧了今天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是楚離月的,她還沒有來得及換下,這件衣服的袖口很大,所以別人根本就無法發現她的動作。
別人沒有發現,楚離月卻是發現了。楚離月也只是看著她並沒有驚訝。
玉嫣然拿著玉笛突然吹了起來。
「玉郡主,宮門重地豈容你放肆。」
玉嫣然也只是冷冷的笑。
她的笛音猶如魔音一般。但在楚離月聽來卻是那般的動人。
突然,宮城門的上方一片片的黑雲壓了過來。有一種似乎是要把人給吞噬的感覺。停在一旁由太監牽著的馬兒也狂躁了起來。此刻,是那樣的讓人感覺到了恐懼。
玉嫣然的笛聲在這片黑壓壓雲里更像是奪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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