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長輩離得遠不能來就罷了,但兩人成親不能真的一個長輩都沒有,看來他得厚著臉皮去求求趙元帥,讓他充當高堂,替他們主婚了。
趙元帥都願意為他加冠充當主賓了,想必也不會介意給他們成親充當長輩吧?
謝止烽在外奔波一天累極了,強打精神安慰了杜巧雲幾句就忍不住睡著了,杜巧雲聽到謝止烽的變得略重的呼吸聲,就知道他睡著了。
不能動彈的感覺很不好受,但是只要待在謝止烽的懷裡,杜巧雲就感覺安心,她本身也很累了,不一會也沉沉睡去。
熟睡的杜巧雲沒了顧忌,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睡,在謝止烽的懷裡翻來翻去的,一下就把謝止烽給弄醒了。
他醒來見杜巧雲整個人縮進他的懷裡,睡得香甜,不禁寵溺一笑,閉上眼繼續睡。
兩個熟睡的人交頸而眠,恩愛無比,猶如鴛鴦。
……
謝止烽見杜巧雲如此不安,知道她被外頭的流言蜚語所苦,不忍心再讓她受委屈,一大早就去找趙元帥,求他給他們主持婚禮。
謝止烽去得實在早,去的時候趙元帥和趙夫人,還沒吃完早膳,趙元帥見謝止烽這麼早就來了,知道這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他三兩口就喝完一大碗還冒著熱氣的滾粥,嚇得趙夫人在旁邊連連說:「你慢點!慢點!」
「不礙事的!這麼一點燙算得了什麼?軍情緊急,豈容耽擱?」
趙元帥一喝完就放下碗,準備拉謝止烽去書房議事。
謝止烽見趙元帥誤會了,尷尬不已,連忙解釋道:「元帥誤會了,屬下今日來找您為的是私事,而非公事!」
聽謝止烽這麼說,趙元帥頓時停下了腳步,就連趙夫人也抬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謝止烽說來找趙元帥為的是私事。
「你小子會有什麼私事找老子?」
謝止烽見趙元帥像聽到什麼稀奇事兒一樣,好奇地看著他,謝止烽不禁臉露尷尬。
「是……是關於屬下的終身之事。」
趙元帥聞言,臉色一黑:「你小子想在這關頭請假跑回家鄉成親?我告訴你,絕不可能!我說你小子著什麼急?人姑娘都在你府里住著了,你還怕她跑了不成?還是你這看的見吃不著的,心癢難耐了……」
「元帥慎言!」謝止烽被趙元帥如此取笑,還沒說話。
旁邊的趙夫人聽趙雲帥到當眾說這麼不著調的話,氣得出言打斷了他。
這人說話越來越說沒譜了!當著一屋裡的丫環奴婢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趙元帥見趙夫人當眾給他沒臉,臉色也不好看了。
謝止烽見趙元帥想要當場發作,連忙出聲打圓場。
「元帥可冤枉死屬下了,我這哪是迫不及待?您也知道我這未婚妻自打來到這就七災八難的沒斷過。
我不放心她一人住外面沒人照料才把她接到府里住。
可是我們到底名分未定,難免惹人閑話。
所以我才想儘快同她成親,把名分定下來,這樣旁人就不會說三道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