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蓮,這是穆無殤送給秦晚煙的暗器!
穆無殤立馬明白了,這個楚三條是秦晚煙偽裝的。
他那張俊美濤天的臉瞬間就僵住了,似乎不知所措。好一會兒,他才喃喃出聲,「該死的女人,你沒事就好......就好!」
沒事了就不知道要好好待著嗎?
跑來冒險作甚?
蝕魂這麼大的事都敢瞞他,還來找他作什麼?
很快,他腦海里卻不自覺迴響起秦晚煙剛剛的話,「後山那麼多烈犬,連骸骨都不會留下。」
她是故意說給季天博聽的,還是......說給他聽的!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漸漸地,穆無殤眸中就全是煩躁,他猛地扯枷鎖,可一用勁兒,心口的疼痛立馬加劇。
傷勢,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果然只有她能讓他痛!
若非他底子好,這一回怕是真要栽在她手上了。
穆無殤不敢用勁,收斂心思,閉目凝神療傷。奈何,他似乎非常煩躁,幾番睜眼,那眸子冷郁煩躁地嚇人......
秦晚煙跟季天博離開密室,只見季天博走到石柱前關密室。他背對秦晚煙,身體擋住了一切。
秦晚煙低著頭,保持著畢恭畢敬的姿態。
她很清楚,除了奪得鑰匙,否則就算知曉了機關的位置,也是徒勞。
密室緩緩關閉,季天博回頭看來,交代道:「處理乾淨后,加派人手守好,若再有人闖入,本尊要你的命!」
秦晚煙一副膽怯的樣子,「是,是!屬下明白!」
季天博離開后,聶羽裳就進來了,迫不及待問:「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秦晚煙的語氣還是淡淡的,「容我想想。」
想想?
她問她情況,她直接說便是,還想啥?
聶羽裳越發覺得不對勁,「秦晚煙,到底怎麼了?」
秦晚煙道:「我要救他。」
聶羽裳完全摸不著頭腦,「你當然要救他,要不,你來這裡做什麼?」
秦晚煙徑自思索著,沒一會兒,就道:「季天博一天後還會來開啟密室,那是最好的機會!」
聶羽裳超準的直覺告訴她,秦晚煙和穆無殤之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不過,她也不管那麼多了,她只想大幹一場,徹底擺脫朝暮宮。
她摩拳擦掌起來,「既是最好的機會,就絕不能錯過!快說,你打算怎麼做?」
秦晚煙將聶羽裳拉過來,在她耳畔低語。
聶羽裳越聽,越興奮,最後道:「完美!」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把秦越叫回去,還真是對了!那小子年紀輕輕的,辦事倒是靠譜!」
秦晚煙沒做聲,挽起袖子,開始收拾剩下的殘骸。
聶羽裳立馬幫忙,道:「異血的事,楚三條可與你說了?你說蝕魂之力到底是什麼玩意?居然要靠如此邪門的東西?」
秦晚煙垂著眼,一言不發。
聶羽裳又道:「你記得咱們在藥王地宮密室里見著的那些異犬嗎?你說上古七巫,不會每一族都想著養出異血,來奪得蝕魂之力吧?」
秦晚煙還是不答。
聶羽裳又道:「我一直以為你們這幫人費盡心思爭搶戰神鑰匙是為了戰神血脈,如今看來,你們是想滅殺戰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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