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羽裳表情微僵,卻很快轉身,「等著!」
聶羽裳下了枯井,打開石門,沿著甬道往前走。
上一回,她到了盡頭的石殿門口才遇到厲鬼侍衛的。這一回,一路上遇到好幾個厲鬼侍衛,可謂重重把守。
她繼續往前,路過真正的滄溟古井,她往下瞥了一眼,不敢多看。走到了盡頭,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石殿的大門。
然而,映入眼帘的竟是比上一回更可怕的一幕。
只見大殿里所有葯浴水缸全是空的,滿地白森森的屍骸,有人的,也有異犬的。
殿內空無一人,就只有楚三條正獨自一人在收拾,早已筋疲力盡,汗流浹背。
聶羽裳縱使鎮定,也都嚇了一跳。
楚三條抬眼看來,目光質疑。
聶羽裳也不掩飾驚嚇,一副嚇壞了的樣子,以手語詢問楚三條,「這是發生了什麼?」
楚三條道:「沒你的事,葯不必送了,等候老尊主吩咐吧。出去!」
出去?
聶羽裳眼底閃過一抹寒芒,非但沒有出去,還緩緩關上了石門。
楚三條立馬起身,「你做什麼?」
聶羽裳卻露出膽怯的表情,比劃道:「老尊主讓老奴來找你,做什麼,他沒說。」
楚三條並沒有起疑,反倒鬆了一口氣,他丟了個大.麻袋過來,「收屍!」
他甩了甩胳膊,在一旁尋了個位置坐下,抹了把汗,喘了口氣。
聶羽裳撿起麻袋來,一副不知從何下手的樣子,一邊環顧周遭,一邊往楚三條那邊走。
就在楚三條要催促她的時候,她突然一個轉身,精準無比地掐住了楚三條的喉嚨。
她低聲問道:「穆無殤藏在何處?」
楚三條瞪大了眼睛,很不可思議,「聶、聶......」
聶羽裳噙著他,抵在葯浴水缸邊上,冷笑:「老尊主用來養厲鬼侍衛的葯,必是極好的強身健體靈藥!楚侍衛今日有口福了!」
楚三條嚇得差點暈死過去,「我、我......我說!在,在密室里。柱子......四個柱子上有機關,只有老尊主知道如何開啟。」
聶羽裳道:「若敢騙我,老娘讓你喝光這一缸葯!」
楚三條連忙道:「句句......句句屬實!求......求聶堂主給小的一個乾脆!」
聶羽裳又問:「那老東西養的厲鬼侍衛,到底是什麼玩意?為什麼全化成骸骨了?」
楚三條呼吸越發困難,「為了、為了養出不死身,得到異血,掌控蝕魂之力,可、可滅殺戰神!」
聶羽裳越聽越震驚,她一直都知道季天博是個可怕的瘋子,卻沒想到如此恐怖。
楚三條又道:「昨日,有人闖進來過,把這裡的厲鬼侍衛和異犬都殺了,聽......聽老尊主的意思,那人......那人擁有異血!我,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聶堂主,求求......」
楚三條還未說完,聶羽裳就打暈了他。
她在雕有巫文圖騰的石柱上摸索了一番,怎麼都瞧不出機關在哪裡。
她也不敢耽擱,思索了下,扒下楚三條的衣裳和鞋,將他拖出石殿,丟下古井,自己也隨即跳下去。
陳清明和鮫兵就在下面,很快就護住了她。
聶羽裳著急道:「九殿下就在上頭石殿的密室里,只有老尊主能開啟!這人知曉不少事,送出去慢慢審。快,帶我上岸,必須讓秦越假扮他去守殿!」
聶羽裳以最快的速度見到秦越,都還未來得及解釋,就看見季天博從不遠處走來了......
聶羽裳喃喃道:「他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