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煙問道:「將計就計,想埋伏我們?所以,在最後一封信送出去后,你對聶羽裳下手了?」
羽涅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是。」
秦晚煙卻道:「就憑你一人之力,妄圖埋伏我二人?本小姐憑什麼信你?」
脖頸上鮮血一直淌著,羽涅並沒有思考的時間。
她哭了,「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想背叛尊上,姐姐卻一心向著你們!我若真將她交給尊上,她只會生不如死!若老宮主知曉了此事,連我都不能倖免!我除了將她關起來,我還能怎麼辦?」
她哽咽了片刻,才繼續道:「秦晚煙,既落在你手裡了,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偽造的那個地點,是老宮主曾經關押尊上的地方。一旦進入,沒有老宮主的鑰匙,任何人都出不來!」
秦晚煙嘴角泛起一抹譏諷,「原來,是想將我二人獻與老宮主!」
羽涅默認了。
她猶豫了很久很久,一而再算計,最終才想出這個萬全之策。
先將姐姐關起來,而後再將秦晚煙和穆無殤困住,一邊等老宮主回來,一邊以姐姐的名義,與上官燦聯繫,繼續他們對朝暮宮的討伐。
待老宮主回來了,季酩揚就會被交出去,還尊上清白。
屆時,她還會將困住秦晚煙和穆無殤一事歸功給尊上,如此一來,老宮主心情好了,也不會跟尊上算赤戎那一筆賬了。
到時候,她再將姐姐放出來,姐姐也奈何不了什麼了。
她既不傷姐姐,又幫了尊上,還利用秦晚煙他們對付了季酩揚。
一舉三得,可如今,一切都是徒勞了。
她看著秦晚煙,雖忌憚,卻也恨極了!
秦晚煙思索著,穆無殤卻開了口,「老宮主為何要關押蕭無歡?那是什麼地方?」
秦晚煙似乎也察覺到端倪,抬眼看他一眼,卻沒說話。
羽涅道:「亦是一處秘密禁地,除了尊上和老宮主,從未有人進去過。尊上年少時,經常被老宮主關在裡頭。每次都需老宮主開啟入口,否則尊上是逃不出來的。」
秦晚煙越發疑惑了,「蕭無歡有恃無恐,怎會經常被關?」
羽涅道:「尊上自幼叛逆,而且經常被栽贓嫁禍,不解釋就算了,還故意破罐子破摔......老宮主日理萬機,拿能分辨那麼多,就算再疼愛他,亦是要罰他的!」
秦晚煙又問:「一個私生子,憑什麼得寵?」
羽涅道:「我姐姐都不知曉的事,我如何會知曉?」
秦晚煙繼續問:「蕭無歡身旁的女人,都是何人安排的?」
羽涅不明白秦晚煙為何突然這麼問,她有些不安,「你、你想幹什麼?」
秦晚煙自是想弄清楚,蕭無歡身上到底有沒有圖騰!
她又問:「你伺候過他嗎?」
羽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秦晚煙直接問:「上過他的塌沒?」
穆無殤瞥了秦晚煙一眼,俊朗的眉頭微微蹙起。
羽涅的臉卻刷一下子全紅了,「秦晚煙,你不要臉!」
秦晚煙厲聲,「回答我!」
「你,你......」羽涅惱羞極了,「沒有!」
秦晚煙面不改色:「你說他一天換一個女人,那些女人都哪去了?」
羽涅越發不安:「秦晚煙,你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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