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兒也不掙扎了,只冷冷看郝氏。
掙扎求饒,哭鼻子都會讓郝氏嘚瑟。她抗爭不了,卻也不會讓郝氏痛快的!
哪知道,郝氏卻突然一把扯下了她的外衣。
顧惜兒驚了,嗚嗚出聲。
郝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怎麼,咱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惜兒小姐,也知道怕了呀?」
她說罷,又猛地一扯,將整件外衣全扯下來。
顧惜兒是真怕了,她猜得出來郝氏想幹什麼,卻怎麼都不敢細想。只掙扎,使了渾身的力氣掙扎。
奈何,都是徒勞。
郝氏取出了一顆藥丸,笑呵呵道:「你猜猜,這是什麼好東西!」
顧惜兒更驚,眼淚都掉出來了。
郝氏狠狠地道:「顧惜兒,你這個賤。人!敢跟我動手!我真恨不得毀掉你!只可惜,我哥哥太喜歡你了。」
她一邊替顧惜兒擦掉眼淚,一邊道:「你若乖乖答應嫁給他,那該多好呀!真是可惜呀!不過,你放心,我一定留著你的完璧之身,畢竟,嫁給我郝氏的人,可不能真是破.鞋呀!」
她說罷,拿掉布團,掐住顧惜兒的下巴,硬是將藥丸喂入。
顧惜兒使命掙扎,好不容易掙扎開郝氏的手,卻突然覺得渾身發軟,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侍女將她丟在榻上,郝氏笑得無比得意。她緩緩逼近,解開了她的底衣。
「不......不要!」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不要......我求求你,不......」
郝氏笑得更開心了,退下她的底衣,又道:「都說了,保你完璧之身,你怕什麼呀?父親去了,母親又最不喜歡你,昨兒個那麼一鬧,這家裡頭還有誰會護你?嫁給我哥哥,讓我哥哥好好疼你,總比賴家裡強受罪,你說是吧?」
顧惜兒死命睜大眼睛,可淚水還是模糊了視線。
郝氏有些惱了,訓斥都:「你哭什麼?你嫁給我哥哥,真委屈你了嗎?好歹我哥哥還是喜歡你的!若是被安排嫁給別人,你想想,有資格同顧家嫡親聯姻的,有誰會喜歡你這種廢物!」
顧惜兒還是死命地睜眼,可是,可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漸漸地,她看不到郝氏猙獰的臉,也聽不清楚郝氏說了什麼。眼睛,無力地閉上了,唯有一行行清淚緩緩滑落眼角。
衣衫幾乎褪盡,郝氏連被褥都不給蓋,就讓顧惜兒這麼狼狽地躺在榻上。
她交代侍女,「待會把門口那兩人支開,找個靠地住的小廝來做做戲。」
她冷笑了笑,才又道:「我好帶上母親和姐妹們來捉姦!」
毀了顧惜兒的清白,到時候兄長再上門求娶,老爺子和母親就不會覺得是兄長高攀顧家,或許,還會覺得是顧惜兒這破.鞋,高攀了她郝氏!
而那個時候,顧惜兒更加沒有說「不」的資格了。
郝氏和侍女端著早膳離開。
沒多久,侍女使了銀子,將門口兩個護衛支開了。
侍衛離開沒一會兒,潛伏在一旁的小廝就起身,哪知道,一個身影突然落在房門口。
這人年紀輕輕,眉清目秀,星眸有光,一身侍衛打扮,手裡拿著兩根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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