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世鳴打了一巴掌,竟還要打!
上官燦立馬衝過去,一手將顧惜兒拉到身後,另一手直接朝顧世鳴的臉甩過去。
「啪!」這一聲響,比剛剛還響亮。
顧世鳴愣了。
顧惜兒震驚了。
上官燦並不知道顧世鳴是什麼人,也不管他是什麼東西。
他只知道,他小心翼翼護著離開,又小心翼翼護著回來的小妮子,才踏進家門就被打了,這是不能忍的!
他怒聲,「你敢再動她一根寒毛試試!小爺我饒不了你!」
這話一出,四下寂靜。
顧惜兒站在他背後,看著他清瘦的背影,莫名地覺得特別高大,完全不像個小侍衛。
顧世鳴捂著臉,很不可思議,「你,你是什麼東西?敢到我顧家來撒野!」
上官燦反問道:「你又是什麼東西!敢打她!」
「我,我......」
顧世鳴氣憤道:「本少爺是顧家長孫顧世鳴,是這個臭丫頭的長兄!本少爺教訓她,怎麼了?」
上官燦嗤之以鼻:「長兄就了不起啊?長兄就能隨便打人了?你父親還屍骨未寒,你就敢這欺負妹妹!你還有臉說是長兄!」
顧世鳴惱羞,「本少爺是不是欺負她,她心裡有數!用不上你這個外人來說三道四!」
他朝顧惜兒看來,質問道:「臭丫頭,他到底是什麼人?膽敢管到本少爺頭上來!」
顧惜兒對這個長兄一直都是忌憚的,也一直都是忍著躲著的。
他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雖為長子卻非嫡出,善妒好強,從不敢欺負嫡系的其他人,背地裡,專找她這個廢材嫡女麻煩。
以前找麻煩都是暗地算計,口頭上侮辱,今日,還是第一次動手。明顯是知道家裡再也沒人會護她了。
她不自覺朝父親的靈位看去,眼淚立馬盈眶。只是,一回頭,看到上官燦的背影,也不知道為何,莫名地就有了勇氣。
她從他背後走了出來,怒聲,「顧世鳴,本小姐帶什麼人回來,還輪不上你一個庶子來質問?我就問你,你敢不敢當著爹爹的靈位,發誓說你沒欺負我?」
顧世鳴沒想到顧惜兒這小丫頭竟敢這麼對他說話。
顧惜兒又質問:「你以為我不知道我離家這些日子,你都幹了什麼?我跟爺爺,跟母親說了,我有線索,我去找兇手。你非得在背後挑撥離間,中傷我不孝,罵我沒良心,污衊我是借口出去玩!呵呵,你捫心自問,到底誰沒有良心了!」
顧世鳴惱羞,「你,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線索?若真有線索,你怎麼不公開來?非得自己去找兇手!誰信?哼,不必我挑撥離間,爺爺和母親也都不會相信你!」
顧惜兒不想跟他扯,拉住上官燦:「別理他們!走,我帶你找我爺爺去!」
顧世鳴卻惱了,「打了本少爺還想走!沒門!」
顧惜兒氣憤道:「你不也打了我?」
顧世鳴道:「本少爺作為兄長,打你是天經地義!」
顧惜兒要反駁,上官燦就又忍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