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緩緩關上。
秦晚煙翻了過身,摸了摸被子,抱緊了。
她仍在睡夢裡,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夢,突然囈語起來。
「你真的真的很討厭......不過,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蝕魂殺你的!我......我秦晚煙,向來......說到做到!」
翌日,臨近中午時,秦晚煙才醒來。
她坐起來,腦袋有些疼也有些暈。她回想了一番,記憶只停留在昨夜跟穆無殤喝酒。
至於喝成什麼樣子,怎麼回房的,她竟完全想不起來了!
至於說的那一番話,一直是深藏在心底,哪怕是清醒的時候,都不願意去想的。
她又豈會想到,自己會說出那番話來!
「醉了?」
她喃喃自語,昨夜說自己從未醉過,這事,她倒是記得清清楚楚。
「喝那麼多,穆無殤應該......也醉了吧?」
她連忙下榻,利索拾掇了一番,想過去看看。然而,門一開,卻見秦越門口等著。
秦晚煙慢了下來,問道:「錢叔找你什麼事?你昨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越無比耿直:「姐,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
秦晚煙還是鎮定,面不改色,「是嘛。」
秦越道:「是呀,是九殿下送你回屋的。」
秦晚煙臉色微變,「他沒醉?」
秦越耿直到底,「姐,九殿下就不像是喝過酒的。不過,你是不是醉后......醉后怎麼著九殿下了?他抱著你出來,那臉色可難看了......」
秦晚煙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醉後會做什麼,她哪裡知道?她真喝斷片過呀!
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不悅道:「我醒著都對付不了他,醉了還能拿他怎樣?」
她心道:「那傢伙不佔本小姐便宜就不錯了!」
她岔開了話題,「你在這兒做什麼?」
秦越道:「我要走了,來跟你說一聲。」
秦晚煙:「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回蒼炎后,若遇到麻煩,別藏著掖著,隨時來信。」
秦越特認真地點頭,「姐,你自己保重!」
秦越離開后,秦晚煙才下樓喝茶解酒。
沒多久,穆無殤也下樓了。一襲月白長袍,墨發半綰,桃花眼微斂,從長梯上慢慢走下來,孤高尊貴,霸氣天成。
秦晚煙立馬低頭,似乎怕被他看到。
然而,穆無殤還是走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他問道:「醒了?」
她仍舊低著頭,「嗯」了一聲,繼續喝茶。
他又問:「還難受嗎?」
她道:「不難受。」
他繼續問:「記得,昨夜對本王說的話嗎?」
秦晚煙終是抬眼看來,「我,我說什麼了?」
穆無殤道:「怎麼,要賴賬?」
秦晚煙不安起來,「既醉了,那就是醉話!豈能當真?」
穆無殤道:「酒後真言,不是嗎?」
秦晚煙不悅問:「我到底說什麼了?」
穆無殤卻道:「既要賴賬,就算了吧。」
秦晚煙氣著,卻又奈何不了他。他這麼說,分明是給她挖坑,讓她進退兩難!
她若不認,就是賴賬。
若是認,天知道他會不會胡謅出什麼話來。昨晚上,就兩個人在場,又沒證人。
最後,她起身,「不所拉倒!走吧,該出城了!」
穆無殤亦起身,「秦晚煙,你聽好了,本王就只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