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殤的眸光都深了,「你。」
秦晚煙呵呵笑了,「來人,再拿酒來!」
門外,古雨和秦越都嚇著了。
古雨道:「秦大小姐竟還沒醉?」
秦越卻喃喃:「是沒醉,但是她......高興了!」
他跟著姐姐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姐姐這麼高興地說話。
那麼淡漠的一個人,在心情那麼不好的時候,突然高興起來,這其實已經開始醉了吧?
古雨不敢耽擱,立馬又送了十壇酒進去。
見秦晚煙淺笑的樣子,古雨一下子就被驚艷著了,卻不敢多看,連忙退出來。
秦大小姐的相貌是極好極好的,但真正笑起來,那就不是簡單的一個好字可以形容。簡直是一眼就驚艷!說是天下最美的女子,也不為過!
秦越連忙低聲:「怎麼樣?九殿下醉了嗎?」
古雨道:「再送十壇,九殿下都不會醉,不過......」
秦越驚了,連忙問:「不過什麼呀?」
古雨喃喃感慨:「酒不醉人人自醉!」
屋內,秦晚煙和穆無殤已經又開喝了。
穆無殤喝得更快了,一喝完,就朝秦晚煙看去,看她恣意洒脫,看她風情萬種,看她笑達眼底,好像第一次真正放開了笑。
他那雙桃花眼越發越發深邃,仿若不見底的深潭。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壇,他都忘了繼續喝了,就只看著她,視線完全鎖在她身上。
而她,竟也沒有發現他並沒有喝,徑自喝著,笑著,眼眸兒漸漸蒙上一層水霧,變得迷離。
她又拎起一壇酒,他卻起身,攔下了她,「秦晚煙,你醉了。」
「沒有!」
她淺笑,推開他的手,「再來。」
他再次摁住酒罈,「別喝了。」
她不笑了,蹙眉:「放開!」
他沒放,道:「本王醉了,不喝了。」
她愣了下,隨即又笑:「你......你醉了?」
他點了頭,「是,你贏了。」
她抬頭看來,卻突然撅起他的下巴。
他立馬蹙眉。
她也覺得不對勁。
他高了她一個頭,下巴一抬,她就看不著他的臉了。
她有些惱,索性勾住他脖子,逼他低頭。一手不夠,另一手也勾上。
整個人都貼上去,差一點就掛他身上去了。
他目光越深,眉頭亦越緊,似乎克制著什麼。
她全然不知,問道:「穆無殤,我剛跟說,我還沒醉過呢!你是不是不信呀?」
他道:「我信。」
她又愣了下,隨即就呵呵笑了,好看得就好似一朵嬌花瞬間綻放了。
「你信就好!」
她的手突然鬆開,他連忙抱住她的腰肢,怕她摔著。
他抱得有些緊,她亦貼得有些緊。
兩人四目相對,他的目光深得好似能把她吸進去,永遠困住。
她莫名地怕了,「放開我。」
他彷彿沒聽到,沒放。
她卻猛地掙扎,退得遠遠的,伸手指著他,怒聲,「穆無殤,你離我遠點!」
她一直退,撞到椅子上,整個人往後仰。
他早防著,及時上前,依舊圈住她的腰肢,依舊盯著她看。
「放開我!」
她再次掙扎,又退,退到了牆上,無路可退了才停下。
彷彿一隻滿刺的刺蝟,死死地盯著他看,再次強調:「離我遠點!你這個極其極其討厭的男人!」
他腳步立僵,深深的眸子也變了。
然而,她又道:「本小姐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對我好,你為什麼要對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