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惱秦晚煙又如何?
郁澤怯怯地提醒:「姐,九殿下好像都不敢惹惱她,全聽她的!你、你也瞧見的!」
「不可能!」郁心更氣,「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真聽她的!憑什麼聽她的!」
郁澤心知姐姐受了委屈,也不跟她爭辯,勸道:「姐,可能現在全聽她的。等她將來失寵了,自是不會聽她的。」
郁心恨恨地問:「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
郁澤回想起秦晚煙那雙冷冰冰的眼睛,都還會忍不住心裡冒寒氣,他道:「就是,沒什麼好的,還特凶。」
郁心氣憤道:「那他到底瞧上她什麼了?」
郁澤道:「姐,不是你說的嗎?未必是真瞧上,利用也未必!」
郁心看了他一眼,這才有些冷靜。
郁澤心下無奈,知道姐姐痴迷九殿下,卻沒想到痴迷成這樣。如此氣急敗壞,都不像她的性子了。
剛剛若是姐姐親自去談,就這狀態,還真未必能按計劃談妥,說不定結果還他談的還糟糕。
若是父親沒有昏迷,那該多好了呀。父親雖嚴格,卻是真正心智堅定的人。
他問道:「姐,我原想著能與九殿下結盟,父親定也不會反對。可如今......哎,父親怕是要大發雷霆了。父親到底什麼時候能醒?」
郁心答道,「外傷兼內傷,哪能這麼快醒?回頭,我再找看看大夫。」
郁澤急了,「姐,都幾日了。要不請幾個叔公過來瞧瞧?你不方便出面,我來!」
郁心連忙道:「不可!郁澤,這個節骨眼上,萬萬不可讓他們知曉父親昏迷不醒!萬一,萬一......」
她的目光閃躲起來,「萬一他們有異心,不認我,你一個人如何應對他們?」
郁澤想了一番,「那,那......」
郁心將他的手拉起來,認真道:「郁澤,在父親醒來之前,一切都聽姐姐安排。放心,什麼大風大浪,姐姐沒見過?姐姐定不會讓你被人欺負的!」
郁澤立馬點頭,「我自是全聽姐姐的。」
正說著,空中飄落雨滴,下雨了。
郁心道:「去,到宮門口去,同教徒們一道守著!就說你代爹爹去的,同大夥誓死保衛藥王宮!」
郁澤卻先將郁心拉到屋檐下,拖了外衣給她,「姐,這雨極涼,我先給你找一把傘,再過去不遲!」
說著,他就往雨里跑去。
沒一會兒雨就大了起來,郁澤回來的時候已渾身濕透,將他雨傘遞給郁心,「姐,這路可滑了,你小心點,我去了!」
郁心眸光溫柔,「嗯,你也小心點。」
郁澤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滂沱大雨里,郁心裹緊他的外袍,眼眸卻漸漸變得冰冷,比這春寒料峭的雨還冷。
她輕哼:「沒有用的東西!除了一副男兒身,簡直一無是處!」
郁心回到郁宅,心腹立馬來稟,「大小姐,老爺醒了,一直喊著要見幾位長老。」
「長老會?他想做什麼?」郁心嘴角泛起冷笑,立馬往房間走。
屋內,郁老爺子卧榻不起,已經喊得筋疲力盡了。見郁心進來,他很不可思議,「你,你......」
郁心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冷笑:「怎麼,父親不想見著我?」
郁老爺子質問道:「誰讓你回來的?」
郁心道:「除了我的好弟弟,還會有誰?」
郁老爺子大驚,「郁澤?郁澤回來了?」
郁心道:「是呀,他回來了。可是,鑰匙丟了,郁家守了那麼多年的秘密,也全都丟了!」
郁老爺子更加震驚,「你,你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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